“程司寶還要在陛下面前當差,我時常進宮,若為人知,豈不尷尬”他說,“還有三年呢。”
皇帝無語“三年三年后你都幾歲了今年就把親事定下來,最晚明年,給朕當差去。”
他笑罵“成家才好立業,再拖下去像什么樣”
謝玄英猶豫半天,才道“多謝姑父。”
他又在龍舟上陪皇帝賞了會兒石榴,下午才回家。
柳氏已經回來了。
“母親怎么回得這么早”他請過安,直截了當地問,“問名如何”
柳氏的臉上多了笑影“惠元寺的方丈親自批的,說女方是金命,性情堅毅,膽大心細,前半生多坎坷,好在名中有木,可消耗金力,化險為夷。而你是水命,以金生水,源源不絕入東海,必成大器。”
“是嗎”謝玄英端起茶盞,心想,惠元寺方丈的人情,倒是還得不差。
誰想柳氏又道“雖是如此,我以防萬一,還去了清虛觀。”
他頓住了。
“觀主的批語更準,說是貴人命,可享高官厚祿。”柳氏笑道,“身為女子而居高位,必是丈夫事業有成。”
她吁口氣,原本的三分愿意,也變成了五分“八字相合,看來是天注定。”
謝玄英默默松口氣。
“如此便好。”他道,“陛下今日果真和我說起前程,早日定下為好。”
柳氏點了點頭,思索道“聘禮原是齊備的,公中三千兩,我私下為你貼補了兩千,如今還有兩千,已十分體面。”
猶豫下,解釋道,“你祖母原也有東西留下來,只是不多,我想留給你兩個妹子,將來嫁妝也好看一點。且聘禮給的太多,晏家的嫁妝就不好備了。”
老侯夫人過世時,嫁妝按她遺愿分配膝下長大的老大一千五百兩,老二是嫡長子沒得說,兩千兩的補貼,還有一千兩給了謝大姑娘添妝,剩下的三千兩歸后頭的孩子。
如今,謝家還有一個謝四和謝二姑娘、謝三姑娘不曾定親。
柳氏不得不為她們考慮。
“母親。”謝玄英思索道,“聘禮還是三千,父親給的兌成銀票給過去就是,您的嫁妝留著不要動。”
柳氏不滿“這是為何聘禮抬出去才三千,叫人家怎么看”
尤其是許家,她就想讓許家看看,哪怕這次門第不如,自家也要厚待。
“老師不會計較的。”謝玄英道,“我的聘禮太厚,將來四弟娶親如何是好父親必不肯再給兩千兩,他又沒個恩蔭功名,您得多看護一二。”
柳氏一時沒想到這個,在她心里,小兒子肯定是要比大兒子略遜一籌。
“母親,我與四弟一母同胞,不可再生嫌隙。”他道,“家財紛爭,歸根究底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小兒子在柳氏跟前長大,雖然混了些,卻也深得她喜愛。
她猶豫了會兒,被說服了“也是,就這樣吧。”
作者有話要說給大家表演一個當場破產
別問了,今天肯定沒有了歇斯底里jg
給大家補充兩個點
1、論語里有一則其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
請帶著這個思路,去看小謝和皇帝的對話
2、明時,文臣的地位比武臣高,文臣可以打仗,武臣不能治國
小謝的具體策略詳解,放評論區了,方便不愛動腦的同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