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日曬太久,多點曬傷,皮膚泛紅。
程丹若找一個瓷瓶,在手心里倒了點東西“低頭。”
謝玄英不明所以,低下腦袋。
在他耳后涂了一點,過兒沒什么過敏反應,才開始大面積涂抹。
謝玄英感覺到清涼手指抹過后頸,皮膚火辣辣感覺頓時消退,絲絲涼意沁入,叫他渾身放松。
“哪里來”他問。
程丹若“我在藥材鋪里到,買回來試試。”
藥鋪賣蘆薈,但卻是汁液干燥后產物。
買回來重新調制,加了菊花和薄荷,己試用過一次,但沒門,也就沒用多。
“是么。”他彎彎唇角,“挺巧。”
程丹若當做沒聽見,瞧眼窗外,天都暗了,趕他睡覺“早點睡吧,其他事明天說。”
謝玄英問“黏糊糊,怎么睡”
斜他“俯臥。”
他只好上床,側躺著瞧。
程丹若不理他,收拾好東西,到外間吩咐瑪瑙“問問林媽媽,外頭都安頓好沒。”
瑪瑙心領神,小跑著。
過了兒,回來稟告“都安頓好了,熱水和飯菜都。”
這才洗漱睡覺。
床又變窄了。
古人床為什么不能做大一點,雙人床2米不行嗎感覺所床只1米5。
紛亂念頭中,沉沉睡。
翌日。
醒得點早,下意識地扭頭,卻他已經醒了,枕在手臂上,默默瞧著睡顏。
程丹若下意識拉高被子,在被角蹭蹭臉“嚇我一跳,怎么不起”
謝玄英道“。”
“我什么好。”摸懷表,還未打開,就被他攬入懷中。
陽光照入窗扉,塵埃浮動,隱約能聽見清脆鳥鳴。
兩人安安靜靜地抱了兒。
許久,謝玄英才問“我不在時候,可人欺負”
“沒。”程丹若額角抵著他胸口,柔軟又結實觸感,“這兩日,我擬了份吏員名單,好精簡人手,一兒。”
“好。”他捻著鬢邊碎,開始說己,“這次懷仁,情況不樂觀,荒田實在是太多了。”
安靜聽著。
“好田都被本地大族占了,剩下都不太好。”謝玄英說,“不知道四川紅薯苗什么時候能送來不過送來也趕不及了,今春耕早就開始,還得等明再說。”
程丹若道“明就明,土豆、落花生、迎日花呢”
他道“叫人兩廣找了,沒這么快。”
跟著嘆氣。
“我起了。”謝玄英和溫存完,本想訴一訴相思,但聊了這個,哪里還能睡下,干脆起身穿衣,“再歇兒。”
可程丹若也睡不著了,跟著起身穿衣。
動靜傳到外頭,丫鬟們急急忙忙端了熱水進來,服侍們梳洗。
謝玄英生活規律,早晨起來無急事,肯定要鍛煉一下身體。而程丹若則翻閱己日歷本,思考今天要辦件事。
一件事,派人鄉下找程家族人。
二件事,準備給巡撫和總兵禮物。
三建設,增添一些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