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過府試,再參加院試,才算是秀才了,能夠考舉人,考進士。
“今換任,府試尚未開始,我打算在八月左右辦一次。”各地的府試由知府負責,謝玄英也賣樂山長面子,隨口透露消息,“大概十月到十二月,還有一次院試,要是有把握,也可以試試。”
樂山長點點頭,但說“十二歲的秀才也小了,還是再磨一磨,玉不琢不成器啊。”
謝玄英沒有反駁,只囑咐道“安心讀書,戒驕戒躁。”
“生知道了。”白小郎恭敬地應下。
陪樂山長吃了頓飯,當晚在山陰歇了,次,謝玄英就啟程大同。
他想早點趕,誰想半路,碰見一場群毆。
原因爭水。
地是農民的命根子,而水則關系到地里能不能長出莊稼。如今是六月,天氣已經十分炎熱,灌溉的水源就是百姓最看重的事。
然而,河流只有一條,上游的人截水,下游的人就打不到水,四舍五入,等于逼人死。
而且大同少雨,事態比江南嚴重得多。
這次,個村子就因為水源分配不公吵了起來。
甲村說我們人多,水我們天你們一天。
乙村表示你們放屁,我們田多,那山上都是我們的田,該我們多分。
先是鄉賢調解,沒用,此地尚武,給你面子叭叭句,但云里霧里扯一通,沒法真正做主,當然直接抄家伙干。
雙方正毆得起勁,沒注意到謝玄英的車架。
但沒關系,作為父母官,謝玄英既然遇見了,肯定要調和一下矛盾,重做主協商分水。
他也沒有什么巧計,一村一天,輪流取水。說白了,會有這樣的矛盾,其實是甲村收買縣里的人,意圖奪水而已。
現在被謝玄英碰見,計劃自然落空。
村民們都很給他和護衛們面子,老實地同意了分配方案。
又被鄉賢邀請吃午飯。
謝玄英本想推辭,可水利也是他關心的事,只好同意,順了解一下府里的水利情況。
因為在山陰,有一條非常重要的河流桑干河,時人稱為小黃河。
本來也是很順利的一件事,可在府的路上,出現了一點意外。
鄉賢鄉賢,指的是鄉村里有頭有臉的人家。
或是品德出眾存疑,或是出過讀書人,或是有裙帶關系,總,其實還是普通人家。
他們的飲食衛生嗯肯定不好。
謝玄英在路上就吐過一,趕緊吃了程丹若制作的大蒜膠丸,但剛到府衙,胃里又翻江倒海。
然而,饒是如此,他選擇的也是二堂的凈房,不是后院的,還囑咐柏木“和夫人說我今天在外面歇了。”
柏木干脆地應了,跑到東花廳,誠實地告訴程丹若“夫人,爺怕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有些不適,說今兒在面歇了。”
程丹若“”
她“吃了什么什么時候開始不適的吐過了嗎”
柏木飛快答了。
瑪瑙識地遞過藥箱。
程丹若接過,平靜地走到了面的二堂。
謝玄英一出來,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