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氣拿到了三個不錯的玻璃瓶。
吊瓶這就有了。
輸液器也已經有雛形,沒有橡膠,為了無菌,最好的替代品還是金屬細管。銀匠設計了個機關,類似于鎖頭的原理,能夠通過外部“鑰匙”,調節管子內徑的粗細,以改變水流的粗細。
而滴斗用的就是魚鰾,拿魚鰾膠好好粘住輸液管,基本不會漏水。
唯一不太滿意地就是針頭。
肌肉注射倒是沒什么,靜脈針的話,有點太粗了。
程丹若組裝好了輸液器,調配了生理鹽水,愣是不敢下針。
小鹮莽,撩起袖子“夫人,扎我,我不怕疼。”
“你這小胳膊小腿的,脈都找不著。”程丹若可不敢扎小孩,姑娘們也不行,靜脈都細細的。
可找小廝也不合適,扎手背得拍兩下吧,屬于肢體接觸。
只好拿了豬皮蒙在豬血管上,先試試手感再說。
晚上,謝玄英回來聽說這事,倒是爽快“扎我吧。”
程丹若“不行。”
“我又不怕疼。”他催促,“扎吧。”
“不行。”她不是學護理的,壓根不會扎針,而靜脈扎得不好,疼也是真的疼,何必讓他受這個罪,“我明天找個羊試試。”
羊干凈點,能找個體重和女性差不多的,如果是懷孕的母羊,還能試試催產素的劑量。
但謝玄英自動忽略了以上理由,一針見血“心疼我啊”
程丹若“”這人真討厭。
她不接話,叫丫鬟傳話出去,“針太粗了,叫他們做得再細一點,越細越好,但不能斷。”
小鹮利索地出去傳話。
程丹若拿了針頭,繼續在豬血管上練習手感。
謝玄英挪過旁邊的燭臺,照亮她跟前的一方炕桌“我剛回了家里一趟,把送來的牡丹給七妹了,就當賀她定親。”
“定下了”程丹若拔出針頭,剛扎歪了,“安陸侯家”
謝二太太眼光高,看上了安陸侯府的門第,三番五次往那邊走動,到底是成功敲定了婚事。
但這其中怕是少不了靖海侯的默許。
妃嬪有子,指不定要有什么腥風血雨,勛貴們抱團也正常。
“嗯,多個姻親,多條路。”謝玄英道,“就剩玉娘了。”
程丹若隨口問“說定了沒有”
“擱置了。”他道,“最近還是嫻嬪家里更熱鬧。”
程丹若這段時間都在忙,一點沒社交,竟不知道“嫻嬪娘家哪家”
“嫻嬪姓何。”謝玄英瞅她,“說起來,你早就救過她了。”
“何”她回憶了番,想起了一個奇葩婦人,“那個驛站里的何娘子”
他點了點頭。
程丹若頓時無語。
她還記得那位何娘子的話呢,我女兒是要伺候圣人的,給你磕頭,怕折了你的福氣。
這要是太子母家
“要熱鬧了。”她放下針頭,開始翻帖子,看看最近有沒有邀約。
社交還是要社交的,不然八卦都沒得聽了。
她有預感,以何娘子的做派,用不了多久,京城一定遍地話題。
當然,她不是八卦,是了解一下病人的家族史。
這很合理吧。,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