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和內侍們被關在不同的房間門中,無論白天黑夜,都有不同的慘叫聲不間門斷地響起。有時在東邊,有時在西邊,一點一點,慢慢接近他們的位置。
然后某一刻,門被打開。
冷冰冰的錦衣衛進門,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把他們拖到庭院里。
明月當空,刑具加身。
“饒命、大人饒命,我們什么都不”求饒的聲音總是被很快堵住。
錦衣衛什么都不問,上來就拔指甲,讓他們看見自己的手指一根根血肉模糊,劇烈細密的痛楚一次又一次襲來,冷汗涔涔,渾身顫抖。
拔完十根指甲,才把他們拖進一間門密閉的房間門。
一瓢冷鹽水當頭澆下。
“我問,你答。”隱藏在黑暗中的人說,“名字。”
宮人臉色慘白,磕磕巴巴地說“云兒。”
“為什么要害公主”
“我、我沒有害公主啊”她拼命搖頭,“我什么都不知道”
黑暗中的錦衣衛一聲冷笑。
下一刻,宮人看見了跳躍的紅光,通紅的烙鐵毫不留情地印在背上,滾燙的溫度燒灼皮膚,是比方才拔指甲更可怕更長久的痛苦。
眼淚和鼻涕同時流下,她不受控制地慘叫起來,活似殺豬現場。
“我不知道啊”云兒崩潰,“我什么都不知道,大人饒命、饒命”
錦衣衛沒有說話,第二塊鮮紅的烙鐵出現了。
“啊”
凄厲的哀嚎中,錦衣衛的聲音冷漠如初。
“為什么害公主”
“我、我沒有”她看到了第三塊烙鐵,身體猛地一抽,裙子濕了一塊,“不是我,是是倩兒是倩兒干的”
烙鐵沒有落下來,停滯在了半空。
錦衣衛問“倩兒怎么了”
“我看見她鬼鬼祟祟地藏過什么東西”云兒胡亂攀咬,“肯定是她干的”
錦衣衛沉默了一下,接著,她就被拖走了。
一刻鐘后,血肉模糊的倩兒出現在了同樣的地方。
她十指模糊,臉上全是傷口,衣衫沾滿血污,顯然已經遭受過不止一輪拷打。
“我知道的都說了。”倩兒有氣無力道,“駙馬讓我在公主面前多提提他,所以才給了我釵子,我沒有勾引駙馬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錦衣衛問“墮胎散是哪里來的你為何會有這個東西”
“我明明倒掉是茜姐姐給我的,讓我找兩只貓喂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啊”
過了會兒,她被血肉模糊地拖了回去。
第三個進來的是茜染。
前兩個人在被拖曳時還會掙扎,她卻軟軟地歪在地上,兩條腿血肉模糊,手掌也變得光禿禿的了。
“想好了嗎”錦衣衛問,“是誰告訴公主墮胎散的”
茜染斷斷續續說“沒有人、沒有人告訴公主,是公主自己、自己要的噗”
她嘔出一口鮮血,仿佛惡鬼,“誰要害公主哈哈哈哈,誰要、誰要害公主是公主讓我、讓我抓貓和狗喂藥”
“你是怎么和公主說的”
“都死了。”茜染木然道,“喂一顆活著,兩顆、三顆的都死了。”
錦衣衛問“公主知道”
“知道。”茜染扯扯嘴角,露出光禿禿的紅色牙床,“公主什么都知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