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封信(1 / 3)

    等到張大夫來,墨姨娘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

    老大夫的架子端不住了,火速取針扎人。

    可這又有個問題,頭頸部的穴位還好說,叫丫鬟摁住人,大夫普通施針即可,但像陽陵泉在小腿上,三陰交在足部,曲泉在膝蓋,都屬于私密部位。

    雖說醫術高明些的大夫,能夠隔著衣物落針,可墨姨娘抽搐不止,本來就極難扎針,還要隔著衣物,更是難上加難。

    張大夫額上見汗,好幾次都下不去手。

    燭光搖曳,屋里的光線昏沉沉的,令人心頭發顫。

    程丹若在一旁看著,終于忍不住“大夫,不如你說,我來施針,可好”

    黃夫人見床上已經見血,怕保不住孩子,并未出言阻止。

    但張大夫不同意,眼珠子瞪起“胡鬧人命豈可兒戲,若出差池,你可擔待得起”不獨如此,他甚至別過身,有意擋住程丹若的視線,這才定定神,扎下手中金針。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墨姨娘的抽搐漸弱,好像效果甚好。

    黃夫人松口氣。

    她畢竟不年輕了,熬不住,見情況穩定,便吩咐丫鬟“好生照看”,自己則準備離去歇息。

    而陳老爺更簡單,壓根就沒來探望,只叫丫鬟問過兩句,便早早在前院睡下,都不一定知道墨姨娘兇險了一遭。

    唯有陳婉娘不肯走,固執地陪在生母身邊。

    黃夫人寬容,倒也允了她,卻不準五郎看望,硬是要奶娘帶他回去睡下。

    “他小小年紀,嚇著怎么辦”家中唯有兩個男丁,黃夫人決計不肯冒險。

    至于程丹若,她也道“老太太那邊離不得人,丹娘也回去吧。”

    “是。”

    留下來也幫不上什么,程丹若乖順地離開了。

    翌日,六月初六。

    這在古代是一個小節日,叫做“重六”,或是“天貺節”,主要的活動是曬書曬衣服。

    清晨起來,萱草堂一切如常,完全沒有受墨姨娘病情的影響,丫鬟們按部就班地侍奉陳老太太起床、洗漱、用早點。

    程丹若有些心神不寧,子癇到這種程度,該考慮終止妊娠了,但

    偏生今天,陳老太太事情特別多。

    她先問“今兒初六,茶可獻了”

    丫鬟說未曾,她便有點不高興“可不興叫祖先等。”又指使程丹若,“煮清茶來。”

    程丹若只好餓著肚子去煮茶。

    她沒受過泡茶的訓練,成果著實一般,陳老太太聞聞香氣,面色略有不滿。但時候已晚,只好不多計較,將清茶供奉到小佛堂的靈位前。

    接著,用早膳,不料差點被粥點嗆到,驚天動地一陣咳嗽。

    程丹若只好放下筷子,替老太太順氣,又喂她喝了半盞溫水,方才緩過來。

    但為著這事兒,她脾氣不順,才堪堪坐定,就叫丫鬟去收拾庫房,把佛經布料都拿出來曬。

    “丹娘,你去理經。”陳老太太說,“丫頭們笨手笨腳的,難保怠慢了佛祖。”

    程丹若深吸口氣。

    曬書是古代的大活計,得把所有書攤開來,放在陽光下暴曬,然后重新收納,加入樟腦,如此才可防霉蟲。

    尤其江南多梅雨,再不洗曬,今后好幾天都是陰雨連綿。

    可老太太發話,陳老爺都得照辦,何況程丹若。

    她只好開了書箱,一本本翻開經書,放院子里曬晾,還要檢查是否有破損,該補的補,該重抄的重抄。

    一直忙活到中午,吃了午膳,陳老太太歇晌午,方才脫空去錦霞院。

    路上,她不斷盤算該如何開口。這是個敏感的話題,姨娘就是為了生育,比起她的安危,恐怕還是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

    未入門,先聞哭聲。

    她腳步微頓,看向打簾子的小丫頭。

    “表姑娘,姨娘”小丫頭紅著眼眶,聲音哽咽,“已經去了。”

    程丹若霎時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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