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試著做一些簡單的藥物了。
“東西不多,瓦楞子、冰片、山羊油脂。”她說,“再給我弄些小罐子。”
喜鵲不明所以,但都記下。
她做麻利,過了三就弄到了手。
程丹若嘗試制作凍瘡膏,也簡單。
“將瓦楞子煅透,為末,水飛乳細,加冰片,共乳細末,以山羊油熬化,調和膏”。
小白鼠就是院子里的小丫頭。
氣漸冷,她們手上都了凍瘡,且開始潰爛。
她每人一小盒,令她們每日涂抹,且中午喚來,挨個查看是否有效,在實驗日志上記錄。
效果還不錯,但對于沒有潰爛的凍瘡,似乎不對癥。
于是又做凍瘡藥水,主要分是紅花、酒精、樟腦。
程丹若決定嘗試提純酒精。
她翻閱香譜,有一記載名為“大食水”,即薔薇花露,每日沾一點涂抹在耳廓處,用法與香水一模一樣。
拿問晏鴻之,他道確有此物,過是舶來品,但自宋代后國內也有仿作,但均非最原始的薔薇即大馬士革玫瑰,多用本花卉。
程丹若說“熏蒸花露,應該有一專的器物,那個東西長什么樣”
晏鴻之大致描述了一下,又說是酒器,酒坊里常用來做燒酒。
程丹若服了。敢情在放大鏡有了,蒸餾器也有了,莫非中國過風雅,才在代醫學上慢那么多
“我想要一套這種器具。”她說,“還想要一與水晶眼鏡相仿之物,想請義父幫我尋人制作。”
遲疑片時,又道,“我愿意出一百兩。”
晏鴻之挑眉“你才多少積蓄這東西哪里值一百兩”
程丹若松氣“那就好。”
晏鴻之說“水晶之物,我有家相熟的鋪子,你拿圖紙來,叫人定做就是。至于花露蒸具倒是難,酒坊的器具大而笨重,你們女兒家用的倒不多見。”
她立即道“我可以畫一個,若能定做最好。”
一邊說,一邊已經鋪紙,迫不及待添水磨墨,預備畫圖。
蒸餾器的制作并不難,熱源不需要酒精燈,溫度計做不出來,暫且忽略,關鍵是燒瓶和冷凝管。
燒瓶為了不爆炸,一定要是蒸餾燒瓶的形狀,使受熱均勻,而冷凝管為沒有水泵,采取的是面蒸酒系統的冷凝款式,外層使用冰桶。
正好,冬冰雪隨處可見,不愁沒有原料。
蒸餾的原理,古人不算陌,晏鴻之瞧見,只稱贊“看著小巧多了。”又看看工藝,覺得不難,隨手問,“回頭替你弄來,這是打算改個花露方子”
程丹若搖頭“做藥。”
晏鴻之一臉大煞風景的無語。
“不。”他擺手,“不能白得獎賞,年前,你得合一味香出來,什么時候做了,要的東西什么時候給你。”
程丹若原就不好意思白得蒸餾器,聞言立即應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