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下。
鐫刻在dna里的考試習慣,時隔多年再次浮出水面。她先大致看了看題目,女官的考試題比較糅雜,但和現代有共通之處。
第一題型貼經,填空題。
摘取書里的一段話,中間空一行,求缺少的內容。
第二題型墨,簡答題。
如“詩云邦畿千里,維民所止”是什么意思。
第題型詩賦,作文題。
以春為題,寫一首詩,韻腳也為春。
這也在意料之中,晏鴻之替她押過題,說女官考試不會出太難的,無非是春夏秋冬花草樹木,往高大上寫對了。
程丹若準備了好首,春天尤其多,前兩句寫草木清新愛,后兩句拔高,稱贊夏朝萬太平,完事兒。
第題型專業知識。
六局一司需一些專業人才,為了準確選拔,分了大題小題。
大題是文史、禮儀、算術,小題是女紅、醫藥、膳食。
大題必做,小題隨。
程丹若瞄了眼算術和醫藥,覺得問題不大。
遂開始磨墨,鋪紙,準備寫草稿。
中午,太監提膳,每人兩個饅頭兩個包子,茶水無限續杯,管飽。
程丹若啃了兩口干糧,想,這考試比科舉簡單,都不自己燒飯。
考完交卷,只見落日沉在宮殿的琉璃瓦邊緣,照得流光溢彩。
皇城權力的最中。
程丹若輕輕吁氣,轉頭離場。
是夜,洪尚宮召集尚儀、尚服、尚食、尚寢、尚功、宮正,七人一評卷,順分配人手。
負責糾察宮闈的宮正說“這次牽頭選拔女官,為的是教導妃嬪和公主,是否”
洪尚宮微笑“我知看中了王家娘子。”
“我也不同客氣。”宮正說,“沒點傲氣,怎么戒令謫罰萬一得罪妃嬪,回頭家人受委屈,誰里不害怕王詠絮再合適沒有了。”
負責禮儀的尚儀也動“王絮娘才名在外,若能在司籍,豈非再好不過”
其位都不與她們相爭,擇選其儀之人。
宮正與尚儀爭執了會兒,還是洪尚宮“先到尚儀局吧,磨磨她的性子,千金小姐和女史不是一回事。”
宮正想想覺得有理,同意了。
其人拿了看好的卷子,各自分人,沒一會兒到了程丹若。
但她毫無異議地進入了尚食局。
“難得有個懂藥理的。”尚食說,“快愁死我了。”
尚食局的司藥掌握宮廷藥方,但懂醫理的實在少,許多人只知藥方,根本不會看病。見到有人上火,清熱解毒的,見到有人拉肚子,止瀉的方,最擅長醫理的司藥,拿手絕活是婦產按摩,其不怎么樣了。
洪尚宮瞥了眼,說“讓她去安樂堂吧。”
尚食挑眉“這樣好嗎她戶籍寫的是燕子胡同的晏家。”
“正因為是我外甥女,才她去。”洪尚宮慢條斯理地說,“們不會這點面子也不給我吧。”
宮正“開了口,自然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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