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公主嬌俏人的面孔,終于繃不住了“是又怎么樣”
“你我親如兄妹,有什么事,你不能讓我去做,非要指使女官做這樣的事筆墨落于外人之手,終究不美。”
其實,謝玄英并非責怪她試探,而是覺得她行事不周,“這次便罷了。”
他取出火折子,當著她的面燒毀了完好無損的信箋。
榮安公主看著雪白的紙張化灰,抿嘴不語。
“是余郎嗎”他緩和口吻,“我今日一早進宮,已見過他了,人是好的。”
就是有點呆。
但做駙馬,呆一點也不壞,韓郎就是太聰明了。
榮安公主盯著他“表哥真覺得他好嗎”
“我同陛覺得誰好,都比不上你覺得那人好。”
榮安公主臉,卻忍不住問“如果,我還是覺得表哥好呢”
“榮安,我對你的好,與對家中姊妹是一樣的。”謝玄英說,“你沒有兄弟,誤以為我對你好,但我知道不是。”
榮安公主沉默少,緩緩搖頭“我喜歡表哥,從來沒有變過。”
謝玄英擰眉。
“惜,表哥不喜歡我。”她喃喃自語,“表哥喜歡誰呢王掌籍嗎”
謝玄英“你想多了。”
“表哥真過分。”榮安公主又恢復了分少女的俏皮,“你不肯同我說實話,卻想我同你說實話想知道我中意誰,表哥也得禮尚往來才好。”
謝玄英登為難。
他絕不能說出程丹若的名字,但胡謅一個人,欺騙自己的表妹,又然違反他的處世之道。
思來想去,只好道“像祝英臺一般的女子。”
丹娘曾女扮男裝救人,不算說謊。
榮安公主沒有錯過他的認真,靜默少,忽而笑了“表哥只說一半,不能算數。”
謝玄英露出無奈之色。
“駙馬誰能答出父皇的題,誰就是駙馬。”榮安公主道,“表哥這以放心了吧”
石太監輕手輕腳地走進光明殿。
皇帝剛午休起來,正和往常一樣喝茶醒神,看見他就笑“怎么去了這么久”
石太監笑瞇瞇地跪,皇帝穿靴子“老奴該,竟勞陛久候。”
“貧嘴,說吧。”皇帝示意宮女們退,打起精神,“榮安怎么了”
石太監便將事情仔仔細細道明,又說“王掌籍自知行動有差,回尚宮局向洪尚宮請罪,尚宮請了潘宮正,道她不曾勸誡公主,瀆職甚重,提鈴五日,罰抄女戒二十遍。”
“王厚文的孫女”皇帝搖搖頭,雖然心有不滿,但宮正司處罰得當,也沒什么好說的,轉而道,“是余二郎的信三郎燒了”
“是,謝郎說公主莽撞,當著她的面燒了。”石太監說。
“三郎做事還是周的。”皇帝贊了聲,又問,“確定是余郎嗎”
石太監微微搖頭“公主不曾承認。”
皇帝皺眉。
石太監觀摩著皇帝的神色,揣度道“老奴觀公主面色,倒不像是說謊。”
皇帝凝神沉思,一猶豫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