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拿眼鏡
秦緒抬起頭,清楚的看見躺在地上的蘇澤云胸口白襯衫上兩排腳印,將青年的行動軌跡刻畫的明明白白。
他移開目光,握緊手,拉著時宴快速離開宴會。
系統靠著小甜文撫著自己蹦蹦跳的心臟,長長呼出一口氣。
還以為任務要失敗了,還好還好。
不過宴宴
時宴跟著秦緒上車,迷茫眨了眨眼睛,感受著意識逐漸模糊,幽幽跟系統說你幫我記著,這幾腳還沒完。
系統一愣,立刻找筆記下來,貼到自己近期最喜歡的職場小甜文上。
司機離開后,車門被關上。
安靜狹小的空間里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秦緒板著臉看著仍然一無所知盯著自己的時宴,心底從聽見“時宴喜歡蘇澤云”這條消息時,就開始積攢的火氣無處發泄。
“喜歡蘇澤云”
時宴像是沒聽懂,只是看著他并不回答。
秦緒沒再問話,車里的氣氛瞬間下降至冰點。
時宴動了動身體,像是才察覺到身體的不適,眼底立刻浮現出一抹水光來。他抓起秦緒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秦緒身體一僵,滿腔怒火像被堵住一般,一時間竟有些停滯。他感受著掌心下修長溫軟的觸感,難得有些無措。
時宴按著他的手輕輕推了推,做了一個掐脖子的動作后,才松開手弱弱的喊了一聲疼,像在外受了委屈回家跟家長告狀一般。
秦緒目光一凝,移開手,這才發現時宴脖子一圈都被掐紅了。
方才偃旗息鼓的怒氣再次上漲,剛進入消防通道看到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秦緒眸色加深,指腹輕輕摩挲著時宴的脖子上的紅痕,只想返回去再給蘇澤云兩腳。
“這樣你還喜歡他”
秦緒湊近時宴,聲音沒什么溫度,手上摩挲的力氣卻大起來。
時宴感覺脖子那塊的皮膚有些疼,他忍不住伸手按住秦緒的手,微微抿著唇看他,像個受委屈卻不敢吱聲的小可憐。
秦緒對上他的目光后,一愣,手指摩挲他脖子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幾秒后,微涼的手指慢慢上移,觸到那一雙濕漉漂亮的桃花眸。像小扇子一樣濃密卷翹的睫毛不安地動了動,輕輕掃過秦緒的指腹,帶來一陣酥癢。
“這么乖嗎”
他語氣溫和了一點,眸底的墨色卻越來越濃稠。
“蘇澤云摸你也這么乖”
出于弱小生物的直覺,時宴即使迷糊,也察覺到一絲不太好。
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卻因為脖子上的掐痕而忍不住輕“嘶”了一聲。
秦緒停下動作,他看著不知何時被自己牢牢困在座椅上時宴發絲凌亂,眸光澄澈瀲滟,西裝也因為剛才的動作有些散亂,里面的襯衫領口歪斜,露出的白皙的脖頸上一圈紅痕格外刺目
刺眼的讓人想要用別的痕跡掩蓋住。
秦緒像被蠱惑了一般,慢慢俯下身體。時宴感受著他的動作,身體忍不住微繃,想躲卻沒地方。
片刻后,一個濕潤的吻落到了脖頸上,緊接著是第二個吻、第三個
后面的事,時宴迷迷瞪瞪徹底沒有了印象。
等意識再恢復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宿醉帶來的頭疼遠不及睜開眼后的震驚大
時宴呆滯地盯著躺在身邊,摟著自己的秦緒,大腦像生銹了一樣,一片空白,半點思考能力也沒有。
秦緒醒的比時宴早,睜開眼看見懷里的時宴怔愣一秒,隨后昨晚的一幕幕就浮現在腦海。
睡著的時宴安靜乖巧,修長纖細的手指還揪著他的睡袍,一副全身心依賴他的模樣,這讓秦緒很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