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低下頭的時宴懶洋洋跟系統“嘖”了一聲,又低聲嘀咕了一句。
系統沒聽清,正要再問,又聽時宴說這段時間進公司的新人幫我留意一下,保潔也要注意
“冬日白蘭地”的成功是一個引子,也是一個誘餌。有安可參與研制的“xxx”只會比原劇情中的還要令人驚艷,蘇澤云不可能不動心。
沒了傻乎乎的時宴,還會有千萬個受利益驅使的王宴、李宴,他只需要如實“發現”蘇澤云所做的一切就好。
系統應聲,順便給時宴提了一句蘇澤云的情況。
他出來了。
時宴不在意點點頭,隨口道讓他出來放個風
正和系統聊天時,忽然秦緒捏著自己的手一緊,時宴迷茫抬起頭,才發現一個花店的工作人員捧著一大束紅玫瑰上來,直奔他們。
“請問哪位是時宴先生”
時宴一頓,看著那一大捧紅玫瑰,不覺頭皮發麻。
他悄悄后退一步,將秦緒推上前。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花店工作人員看見秦緒往前一步,立刻揚起一個笑容。
“時宴先生,這是s先生送給你的。”
玫瑰花被遞到秦緒面前。
秦緒臉色不變,接過玫瑰花,朝花店工作人員點點頭,轉身就拉著時宴進了電梯。
時宴心里惴惴,看著秦緒拿著玫瑰花要進辦公室,才趕忙拉著他,“那個,占地方,扔了吧。”
說是s先生,但能搞出這種把戲的,除了蘇澤云再沒有其他人了。
秦緒停下腳步,直直看著時宴,漆黑的瞳孔倒映著時宴的身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一不留神,就會被拽入濃稠的暗色中,無法掙扎。
時宴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再看時,又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錯覺。
“扔掉那多浪費別人心意”
語氣,就,很不正常。
時宴忍不住揪住秦緒的衣角,從他手中拿走那束花,“那我讓其他助理分給公司的女同事”
秦緒看著他,并不說話。
時宴跟他相處這么長時間,對他的面無表情也摸出來一點門道。見秦緒只是盯著自己,并不動作,就知道他還是不滿意。
那該怎么辦
時宴皺眉,有些苦惱。
他掃過手上那束棘手的玫瑰花,糾結兩秒,忽然快速踮腳在秦緒唇邊印上一個輕吻。
“那你說要怎么辦”
時宴微微嘟囔,語氣既無奈,又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秦緒身體一僵,眉頭擰了一下又很快松開。
“給其他助理安排。”
他嗓音冷淡道,說完就拿走時宴手上的花走進助理辦公室。
時宴揉了揉仍舊有些發燙的耳朵,還沒放下手,秦緒就走過來,拉著他走進辦公室。
“秦”
時宴話沒說完,就被秦緒按在門上堵住了雙唇。
蘇澤云送花的事仿佛告一段落,但當天晚上回去,第二天時宴沒能起的來。醒來時,秦緒已經準備好飯菜去上班了,還留下便簽讓他好好休息。
時宴揉著腰在家休息了一天,第三天,依然沒能起得來。
如此過去了四五天,系統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他看著再一次九點鐘醒來的時宴,欲言又止,宴宴
時宴看了一眼時間,懊惱拍了拍頭,起床走進浴室。
怎么呢
時宴擠著牙膏,詢問道。
系統糾結一會,還是沒忍住,可能是我想多了,我總覺得,秦緒不想讓你去上班
時宴刷牙的動作不停,漫不經心點頭道沒想多,他就是不想讓我去
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