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樾嘴角笑意微收,回憶著剛剛看到的調查資料,目光微微冷凝。
時錫給時宴保護的很好,饒是容樾安排的人,也查了好久,才把真實情況和之前的事都調查出來。
時宴沒注意到容樾笑容的變化,呆愣地看著他的動作,鼻子忽然酸酸澀澀的。
容樾肯定是為了讓他和逾哥聊天,才故意說自己有點事情要處理。
就像他明明討厭沈逾,卻依然不妨礙自己和逾哥交朋友,而自己呢
容樾不用問,也知道時宴心里在想什么。
他無奈嘆一口氣,伸手捏了捏時宴的鼻子,“難過什么我剛剛是真的有事情。”
他的動作很輕,完全沒有給時宴帶來任何痛感,與其說是捏,倒不如用觸碰更為恰當。
時宴緊緊抿著嘴,犟道“我沒有難過,我就是突然想到不開心的事情了。”
話說的前言不搭后語,還硬表示自己不難過。
容樾只好應和他哄道“對,沒有難過。”
時宴用力點頭,抬眸就看見吳導正站在旁邊看著他。
“吳導,你怎么過來了”
已經在旁邊站了好幾分鐘的吳導
是我不配了。
他摁滅手上的手機,看著兩個人,忽然覺得自己的問話沒有必要了。
隨便吧,什么發微博要小心,可能會誤導c,隨他們去吧。
“問問你們有沒有什么想吃的菜,讓服務員添幾道”
吳導扯起一個笑容問。
容樾搖頭,時宴看他一眼,也跟著搖搖頭。
“嘶”
吳導盯著兩個人,莫名感覺有點牙疼。
他如果沒記錯,兩個人剛來劇組時不是非常不和嗎這才多長時間啊,就這么如膠似漆了
想歸這么想,吳導卻一句話沒問,而是點點頭,回座位宣布殺青宴的開始。
導演做過簡單的總結致辭后,包廂里立刻熱鬧起來,端著酒杯聊天的人三三兩兩。
不過幾分鐘,容樾在旁邊幫時宴攔住了遞過來的第一杯酒。
“宴宴酒量不好,我代替他吧。”
容樾似笑非笑盯著上來打交道的年輕演員,眼神里仿佛藏著刀子,渾身的氣勢更是全部朝對面壓過去。
“噢、好、”
年輕演員慌忙仰頭喝完酒,就快速拿著杯子離開。
時宴的身份在劇組不是個秘密,雖然他只和容樾、姜雯兩個人交好,但并不妨礙其他人覺得時宴好相處。所以趁著殺青宴大家都在的機會,上來想留下“一面之緣”的人數不勝數。
時宴呆滯地看這兒容樾面不改色,像喝水一樣喝下一杯一杯的酒,忍不住拉了拉他的衣角,湊到他耳邊問“你不是不喜歡喝酒嗎”
不喜歡喝酒,怎么還有這么好的酒量。
所以,剛開始那天晚上,就算他沒醉,也不會看到容樾喝醉的情況。
容樾微微搖頭,“是不喜歡,但酒量是天生的。”
想到一杯倒的自己,時宴可惡
雖然憤憤不平,但時宴還是很快將容樾拉走,不讓他再繼續喝酒。
“不喜歡喝就別喝了。”
“那你怎么辦”
時宴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如果容樾不幫自己喝酒,自己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