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綜藝是有劇本的,到時候我要背臺詞嗎”
“會不會有人在游戲環節針對我呀”
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完全沒有給容樾回答的時間。
容樾等他說完了,才逐個回答道“沒去過,常駐嘉賓會提前到,不用背臺詞,我會護著你”
容樾回答的認真,時宴忍不住往容樾那邊多看了兩眼。
微微仰著頭,靠在座椅上的男人,下頜線硬朗明顯,修長的脖子上突起的喉結依然性感的不像話。
時宴艱難移開目光,忽然覺得這個世界自己的速度著實有點慢。
車廂里忽然安靜下來,容樾睜開眼,看見時宴正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呢”
時宴快速將思緒從亂七八糟的地方抽離,搖搖頭,略帶慌張道“沒什么。”
容樾盯著他微紅的耳根,眼底閃過一絲深色,放在座椅內側不自覺悄悄攥緊。
沈逾的存在,就像他心底扎進肉里的一根刺,無時無刻不想把他去除,又像一個鋒利的茅,能夠輕易戳破他偽裝的溫柔表面。
系統看著在八十附近徘徊,始終沒有突破八十的黑化值,思考幾秒后,還是撿起自己掉到地上的小甜文,繼續看書。
車子到達酒店時,來的不早不晚,正好與姜雯的車差不多時間到。
時宴熱情和及姜雯打過招呼后,就看見節目組的幾個常駐嘉賓在酒店大廳朝他們揮手。
塔塔木之家的常駐嘉賓有三個,除了沈逾外,另外兩位嘉賓,一位業界有名的搞笑主持人虹姐,另一位是一個年輕的歌手,大家都喊他小蘇。
“歡迎歡迎”
虹姐率先迎過來,其他兩個人跟在身后,六個人相互做過自我介紹后,就一同進入酒店頂樓。
節目錄制就差不多也正式開始了。
沈逾一直維持著臉上如沐春風的笑意,和眾人一起打招呼,仿佛和時宴以前并沒有交流。但在鏡頭拍攝不到的地方,他對時宴微微眨了眨眼睛,像是擁有兩個人的小秘密一般,似有若無的親密值拉滿。
容樾笑容微僵,注意到跟著沈逾對視的時宴,悄悄用手指碰了碰時宴的指尖。
時宴和沈逾招呼還沒打完,就被容樾吸引走注意力,他轉頭看向容樾,用眼神詢問他怎么呢
容樾沒回答,依然在周圍的鏡頭下悄悄碰了碰他的指尖,力道很輕,讓時宴在緊張的同時,心尖都忍不住顫了一下,一陣酥麻。
看來這個世界,不僅解鎖綠茶屬性,還無師自通會撩人了。
時宴低頭,忍不住移開手揉了揉自己發紅發燙的耳根,狠狠瞪了容樾一眼。但幾分鐘后,懷揣著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時宴又悄悄把手放回原來的位置。
容樾見狀,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的悶笑,只有坐在他身邊的時宴聽的一清二楚。
像被別人戳破了小心思一般,放在沙發上的手立刻局促起來,不拿走尷尬,拿走又似乎太刻意了。
時宴再次轉頭,“兇神惡煞”地瞪容樾一眼,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收回手,微涼的手背忽然被溫暖干燥的手掌覆蓋住。
時宴渾身一僵,容樾在可能被無數網友看到的鏡頭下,握住了他的手,慢慢擠進指縫與他十指相扣。
沈逾已經被時宴拋到了十萬八千里,事實上,他現在腦子里除了容樾和兩個人十指相扣的雙手外,別無其它。
節目在繼續錄制。
導演組宣布完游戲規則后,其他幾個人紛紛站起身,時宴才發覺自己什么重點都沒聽到。
他快速抽回自己的手,埋怨看了容樾一眼。
這要是放在學校,容樾絕對就是拉著自己早戀不學習的壞學生
不對,什么早戀,他和容樾早戀什么
時宴在心里反駁著,腦袋里差點一片漿糊,正走神間,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了兩下。
與此同時,容樾溫和帶著笑意的聲音自身側響起。
“第一個考驗配合和默契的小游戲。”
“自由組隊。”
壞學生居然在偷偷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