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討厭時宴討厭到這個家里,除了他,沒有人會對時宴出手,包括時清和時清的父親。兩個人雖然不喜時宴,但也只把時宴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透明人。
時清和宋遠風離開后,不過一個小時,時和就安排人將時宴送往帝國皇家學院。
原主是帝國皇家學院藥劑系二年級的學生,在眾多的藥劑系學生中,并不出彩。只依然維持著透明人的身份,連朋友都少的可憐。
學院的學生都是一人一間宿舍,宿舍空間不大,但很整潔,一些家具設施也全部備全。
時宴和四年級的學生一起,住在南樓頂層的1202。
宋遠風是故意提出讓自己回學院的。
時宴循著記憶往宿舍走,一邊想。
再結合他給自己下的暗示,不難猜出,賀修鄞大概會在學院出現一段時間。
想到即將見面的賀修鄞,時宴煩躁的心情松了松。
宋遠風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他想法這件事,實在讓他如鯁在喉,完全沒有辦法安穩。
他幾乎有些迫不及待想見到賀修鄞。
正走神想著,一抬眸,時宴就看見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從另一條路上匆匆走過。
是賀修鄞。
時宴眼睛一亮,煩躁的心情徹底被賀修鄞的出現修正。
幾乎沒有半分猶豫,他就朝著賀修鄞的方向走過去。
賀修鄞接到母校的邀請來學院做指導老師,這段時間軍隊的事情并不忙,他又實在厭煩了母親的催婚,索性就應下邀請,打算到學校來當一個掛名導師,有空就來上上課。
但這才剛來學院,母親的電話就隨后響起。
“真的不合適,現在沒有訂婚的想法。”
“我不急,您也別急。”
賀修鄞解釋著,一貫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難得有些無可奈何。
“對方都逃婚了,肯定是不愿意,我見不見他都一樣。”
不知道重復說了幾次,好不容易說服母親這件事以后再談的賀修鄞,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迎面撞上了一位年輕的oga。
溫軟的身體撞入懷中,帶著一股淺淡的、雪地氣息的信息素從鼻尖輕輕掠過,像是捧住了冬日雪地里清涼干凈的雪,閑適的讓人精神瞬間放松。
“豁”
猝不及防撞到的青年口中發處短促的驚呼,連忙捂著額頭后退一兩步。
“小心。”
賀修鄞扶住青年,幫助他穩住身形后,才松開手。
低沉簡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宴下意識抬起頭,隨后瞳孔一縮,立刻慌亂移開目光。
“上將。”
他低聲道。
面前的青年明顯是認得自己的。
賀修鄞看著對方面無表情快速念出自己的職位,有些疑惑。
要不是對方那雙水潤漂亮的桃花眸,沒有半分攻擊和惡意,賀修鄞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跟自己有仇了。
“嗯”
賀修鄞點點頭,手里的電話還接著,他看著面前只有他肩膀高的青年,并沒有說話。
時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畢竟自己才逃過婚,有些不敢面對賀上將。但現在看,逃婚的事,賀上將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
時宴悄悄抬眸掃過他一眼,對上賀修鄞的目光后,又倉皇收回目光,心底卻暗暗松一口氣。
像是有點心虛。
賀修鄞被他的小動作弄的一愣,隨后心底又有些好笑。
遇見自己有什么好心虛的
時宴注意到他目光中若有似無的笑意,更是松一口氣。
看來是不跟自己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