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婆用過的餐具
幾乎是一瞬間,賀修鄞就想好了要將它們完整的保存早哪個地方。
上午第一節是藥劑學的課程,關于識別藥草制藥的。
時宴混在人群中進入教室,單獨坐在教室的角落,攤開書,周圍嘈雜的聊天的同學,就立刻都與他無關了。
宋立風沒有來教室。
時宴掃過他空蕩蕩的座位,目光里沒有半點波動。
授課的導師知道宋立風是二皇子的堂弟,大部分時間對他的曠課行為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不去管。
時宴已經根據原主的記憶和筆記,重新梳理了關于藥劑學的基本知識點,構建出自己的知識框架。
不能說立刻讓他對一切知識都融會貫通,了如指掌,但至少讓他輕松跟上授課導師的思路,并對一切有了一個基本的印象。
在原主的認知里,制藥并不簡單。不僅要用精神力控制藥物融合,還要把控好制藥的火候、制藥的時間,否則失敗率很高。
更重要的是,也是最基本、最繁雜的,制藥者需要記憶更多的關于藥草的特性,才能使用更好的方法萃取出藥草的精華,讓藥效更好。
藥劑學的課程是兩堂連上,前一節理論,后一節實踐。
不同于資質天賦更優勝的一班和二班,藥劑學三班的實踐課通過率最低,能成功完成課堂任務的,也寥寥無幾,少的可憐。
時宴是第一次親手接觸到制藥。他屏住呼吸,提著心,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跟著記憶做下來,一直到晶瑩剔透的綠色液體出現在試管中,還有些懵。
就,這么簡單
時宴用儀器擋住制造出來的藥劑,掃過一眼周圍要不沒成功,要不就是已經放棄正在玩的同學,猶豫兩秒后將藥劑收回口袋。
雖然他也有點想去導師那測驗一下純度,但相較于成為所有人視線的焦點,時宴還是寧愿假裝自己也沒做出來。
再說
時宴握著試管的手不自覺握緊,微微有些遲疑。
如果真的十分想知道,賀上將應該可以幫助他檢測出來吧
上午的藥劑學課程結束,下午就是體能課訓練。
時宴換好衣服到達專門的上課地點時,再次看到了宋立風。
對方明顯也看到了他,目光閃了閃,卻沒有再過來找他麻煩。
改性了
想法在時宴腦海里一劃而過,很快又被他拋至腦后。
周圍的人在討論著新的體能課老師是誰,時宴沉默站在一邊,看著滴滴答答跳動的時間,臨時上課時,竟然莫名有些緊張。
賀修鄞在學院學生間的名氣不小,就算他時常冷著一張臉,但耐不住他顏好,所以學院里依然積攢了一大批他的粉絲。
賀修鄞和時宴訂婚的時間知道的人不多,兩家可以算的上是臨時起意,一拍兩和,基本沒什么輿論發酵的時間。
另外,賀修鄞身份特殊,基本情況不對外界公開,知道的人都是圈子里親近的,也不會往外說。
這也是時宴如今能安穩度日的原因。
秒針滴滴答答越過十二時,穿著一身軍裝的賀修鄞也進入大家的視線。
“賀上將”
“賀上將”
“居然是賀上將”
又驚又喜的談論聲此起彼伏,在賀修鄞靠近的瞬間又逐漸低下去,最后消失的一干二凈。
“我叫賀修鄞,這段時間會由我擔任你們的體能課導師,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不甚整齊也不怎么大的聲音響起,賀修鄞微微皺起眉頭,訓練場上頓時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所有人右轉,繞場地跑三圈,現在開始計時。”
賀修鄞厲聲說。
三班的同學面面相覷,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架勢,略微遲疑一兩秒后,就聽著命令開始繞著場地跑起來。時宴混在人群中,不早不晚開始,貫徹他的低調作風。
上課的訓練場是一個大場地,繞著跑三圈對藥劑學三班的學生來說,可夠嗆。
不過半圈,時宴就在附近聽到了埋怨嘆氣的聲音。
“訓練服沒穿工整,加罰一圈。”
第一圈沒結束,賀修鄞冷漠的聲音就在所有人耳邊響起,他將訓練服沒穿整齊的人名字念了一遍
“宋立風”
“以上十個人加罰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