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不訂婚,不可能訂婚,有另外喜歡的人
賀媽媽想著笑容就微微僵住,都有點不敢看時宴。
“小宴先休息吧,等修鄞忙完了,你們再見面,你這段時間也好好準備藥劑大賽。”
時宴點點頭,回到賀家今天給他收拾出來的房間里。
按照世界線,這段時間,星獸應該出現了。
倒是不巧。
時宴皺了皺眉,壓下心底略微奇怪的感覺,開始和方圓教授交流起精神力藥劑的研究來。
而賀媽媽在看著時宴進入房間后,立刻給賀修鄞發消息,發了差不多有七八條,歸根結底就一個意思不許不訂婚,必須訂婚。
今天下午,她和小宴聊天的時候,不找痕跡地打探了很多兩個人之間的事,她敢打包票,兩個人中間肯定有什么,要不然她那個木頭兒子能給人家買早餐,送人回寢室,還找各種亂七八糟的借口相處
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又不同意訂婚,難道是小宴不同意
可今天,小宴的態度看起來也并不抵觸啊
賀媽媽憂心忡忡地睡下。
深夜,賀修鄞開完會,打開光腦,就跳出賀媽媽的一堆消息。
他點開看完后,沒急著回復,而是又點開時宴的回復。
很簡單的一個“好”字,后面加了一句“注意安全”。
賀修鄞忍不住揚起嘴角,因為開了三四個小時的會而沉重的心情也舒緩了一點。
他幾乎能想象出,老婆面無表情,只微微皺著眉頭,斟酌著給他回復的模樣。
可愛到爆炸。
“上將,已經派遣軍隊到邊疆小鎮了,大概天亮就會到達。消息什么時候公布呢”
副將來到賀修鄞身邊,整理著會議記錄問。
賀修鄞皺眉沉思,“等軍隊到那邊就公布,提醒大家做好準備,盡量遠離邊疆小鎮。”
副將點點頭,賀修鄞收起光腦,又吩咐道“找一個信的過的,去”
賀修鄞思考了一下,沒想起來自己的訂婚對象姓什么,“去上次跟我訂婚那家說一聲,我有喜歡的人了,不會跟他訂婚。”
訂婚結束后去過時家一次的副將緩緩呆滯,啊
“不訂婚了”
賀修鄞點頭,“順便多送點東西給人家做補償。”
副將反應了好一會,才點點頭,應聲離開了。
藥劑大賽的初賽參選人很多,斷斷續續有五天的比賽時間。
而比賽時,藥劑學停課,時宴也就順理成章和方圓教授在實驗室呆了一整天。要不是和賀媽媽說好,回去吃飯,時宴大抵會一直住在實驗室。
“行,你早點回去吧,我一個人盯著下面的數據。”
方圓教授揮了揮手。
時宴點點頭,看著已經快黑的天色,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離開實驗室。
剛離開藥劑學大樓,一個陌生的女孩就沖過來往時宴手里塞了一朵花,塞完就走,完全不給時宴反應的時間。
時宴愣了愣,正準備去叫,轉身就發現那個女孩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么回事
時宴看著手上的花,一頭霧水地帶著花繼續離開。
但今天好像格外的不同,時宴帶著花從藥劑學大樓一直走到校門口,路上接收到了太多的人的視線,給他塞花的也不止一個。
還有人塞完后,對他說“別難過”。
這份疑惑一直持續到看見時家來接他的車,才終于被解開了回答。
“你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賀上將派人過來說不跟你訂婚”
車里的時和臉色鐵青,車門一關上,就對時宴劈頭蓋臉罵道。
“你怎么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是不是又因為你的面癱臉從小到大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見人不要板著臉,你以為你是誰天賦不好,資質平平,現在連訂婚都沒人要”
時和說的一口氣喘不上來,重重地嘆一口氣,滿目恨鐵不成鋼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