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賀修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宴順著他的聲音往精神領域的角落看去,果然看見了一團黑色的,散發著濃濃不詳的精神力如同頑疾般緊緊根植在自己的精神領域中。
時宴心神一動,一縷強壯的,金色精神力就乖順移過來,順著他的想法靠近那團黑色精神力,狠狠覆蓋住那團黑色精神力,隨后慢慢拽著那團黑色精神力脫離自己的精神領域。
在黑色精神力被拽離精神領域的一瞬間,大片被迷霧遮擋的,隱藏的記憶涌入腦海,繁多雜碎的記憶片段讓時宴忍不住臉色一白,額頭上立刻冒起汗來。
賀修鄞想徹底解決掉那團黑色精神力,卻被時宴攔住。
“留著,到時候移出來。”
賀修鄞應聲,熟練將那團黑色精神力塞進之前制造的小型精神領域中禁錮起來。
時宴似乎還在翻看那些記憶,沒注意這邊的情況。
賀修鄞悄悄蹭了蹭游蕩在身邊的精神力,才慢慢解開精神力交融,退出時宴的精神領域。
還沒完全退出,身邊的時宴就突然抓住賀修鄞的手腕,用力攥的很緊。
賀修鄞下意識抬頭,就看見時宴正緊緊皺著眉頭,滿頭大汗,雙頰滾燙。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的冬日雪地的氣息在房間里蔓延開
“宴宴”
賀修鄞心頭一跳,一邊輕聲呼喚時宴的名字一邊不著痕跡想遠離他。
但時宴抓著他手腕的手出奇的用力,賀修鄞一時竟然沒能掙脫開。
“宴宴,你狀態不是很好”
賀修鄞艱難說著,看著一言不發,緊緊閉著雙眸的時宴,手心也緊張的泛起濕意。
如果他沒有猜錯,是因為兩個人的精神力交融,導致老婆的發情期提前了。
發情期提前。
這個認知更讓賀修鄞渾身緊張,心都提到了一塊,呼吸間都是好聞的信息素的氣息。他不由得攥緊手,額頭很快就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來。
“宴宴”
賀修鄞輕輕捏了捏時宴的側臉,聲音微啞,喉嚨也干澀的不行。
時宴被他的動作打擾,睜開眼睛看了賀修鄞一眼后,就又閉上眼睛,整個人仿佛在狀態外,完全不清楚現在的情況。
“宴宴,放開我好不好”
賀修鄞的聲音越發溫和,額頭上的汗水打到時宴的手背上,涼意似乎驚醒了時宴。
他再次睜開眼睛,但卻依然沒放開,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拽住賀修鄞的袖子。
“難受”
時宴低低的,沙啞的的聲音微微有些含糊,卻如同驚雷一樣,在賀修鄞耳邊炸開。
賀修鄞渾身僵硬,站著沒動,既沒有看時宴,也沒有抽身離開。
時宴握著賀修鄞的手更用力了一點,“賀修鄞”
精神領域中,一道瑩白色的精神細絲悄悄地,怯生生地探過來,碰了碰金色的精神力細絲。
沒反應
瑩白色的細絲又壯著膽子湊近蹭了蹭,幾秒后,還沒來得及撤回,一大團金色的精神力細絲就迅速涌過來,將其緊緊包裹在其中
賀修鄞再醒來時已經是深夜了。
懷里的時宴還在熟睡,側窩在賀修鄞胸口,看起來格外的乖巧。
賀修鄞忍不住伸手撥了撥他額前細軟的頭發,心尖軟的一塌糊涂。
老婆好乖,好可愛。
賀修鄞忍不住低頭在時宴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盯著他腺體上的牙印,心底充斥著滿足。
但很快,更多的想法就涌入賀修鄞的腦海。
昨天
賀修鄞心又微微沉下去。
他沒辦法否認,老婆拉住他的那一刻,他是高興的,欣喜若狂。
理智告訴他不該留在這,他應該拉開老婆的手,找到抑制劑喂給他;但情感卻一直給自己找著借口,放任神志不清的老婆拉住他,對他進行試探
這件事,是他的錯。
但賀修鄞醒來卻沒有一絲后悔,因為這樣,老婆就會和他在一起了,所有人都會知道老婆是他的了。
賀修鄞悄悄起身,回憶著昨晚進行精神交融時的順利,心底忍不住萌生出更多的想法來。
也許,老婆也是喜歡他的呢
時宴有意識時,整個人如同被卡車碾壓過,渾身都寫著疼。
身邊的賀修鄞摟著他一會皺眉,一會展顏,顯然正糾結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