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掃一眼背對著他寫板書的郁從硯,悄悄打字回復為什么這么說
郁從硯在論壇的熱度很高。
發完消息后,一刷新就又多出來了十幾條回復。
郁老師好像沒什么討厭的
郁老師這種老干部應該討厭作妖的人
討厭不認真學習的
應該不喜歡特別作的
討厭作妖的
時宴微微皺眉,覺得這個還是有點寬泛了。
他又刷新了一下,看見先前勸他趁早放棄想法的人又回復了他的第二個問題。
之前美院有個院花想追郁老師,硬生生蹭了兩個月的數論課,什么方法都試過了,最后鎩羽而歸,連個微信申請都沒通過。院花長的真的挺好看,性格也好,嬌嬌弱弱的,不過據說郁老師是喜歡性格豪爽一點的,文靜一點的,畢竟是老干部作風嘛捂臉
時宴將這段話來回看了兩遍,靈光一閃,摸到了一點門道。
喜歡豪爽文靜,不喜歡嬌嬌弱弱的,老干部作風那肯定討厭那種特別能作的綠茶
時宴眼睛刷地亮起來,幾乎瞬間就做了決定,他就要裝綠茶膈應郁從硯了。
“咚咚”
面前的桌子忽然傳來敲擊聲,時宴眼睛一掃,就看見兩根骨節分明、冷白的手指微微屈起,距離他的桌面不過一厘米。
時宴笑容一僵,緩緩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郁從硯,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收緊,像在做最后的挽留。
“手機。”
郁從硯看著時宴,微微皺眉,冷聲道。
時宴沉默掙扎了一下,還是要面子,沒敢在一教室人面前跟郁從硯裝綠茶,乖乖將手機遞過去。
“下課找我拿。”
郁從硯接過他手上還帶著溫熱的手機,放到講臺上。
沒有手機的課堂怎么熬的過去
時宴微微彎腰,借力靠在課桌上,有些泄氣。
他目光左右掃了眼認真聽課的同學,重重嘆一口氣,像一棵蔫了葉子的小白楊,怎么都打不起精神來。
但很快,百無聊賴的時宴就被郁從硯的課堂吸引,跟著他的思路,聽了一整節課,直到下課鈴響才恍然大悟。
安靜的教室終于又嘈雜起來,時宴沒著急起身,依然坐在座椅上,目光追隨著郁從硯的一舉一動。
“同學”
面前突然攔了幾個人,時宴收回目光,面露不解。
“同學你是哪個學院的可以加個微信嗎”
時宴站起身,搖搖頭,“抱歉,我手機還在郁老師那里,我現在要去找他。”
說完,時宴就大步邁向講臺,越過幾個人正好和洗完手的郁從硯對視上。
“郁老師”
時宴步伐微頓,莫名有些發怵。
實在是郁從硯看過來的目光太有壓迫性了,尤其是他還一身工整,西裝革履的,無形的壓迫感倍增。
難怪論壇上那些人都叫郁從硯老干部
時宴暗自嘀咕著,周圍的其他學生早跑的一干二凈,教室里很快就剩下時宴和郁從硯兩個人。
“郁老師,我的手機”
時宴決定先裝乖,把手機拿回來再綠茶,避免郁從硯過會氣狠了,不給他手機。
郁從硯將手機拿起來,遞給時宴,“上課不能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