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也不想喝的,忍了好一會的,但是就是沒忍住嘛
郁從硯看見消息,忍不住微微挑眉。
分開不過半分鐘就直奔便利店,沒看出他有哪里想忍了。
郁從硯幾乎可以想象出青年得意笑著給自己發消息的模樣,得了便宜還賣乖。
郁從硯看著自己拍下的對方拿著可樂的照片,想了想,還是沒有發出去。
他刪除了照片,幾分鐘后又恢復數據,將照片放入了隱藏相冊。
a市的四月份就已經很熱了,時宴將空調溫度調低,去浴室舒舒服服洗了個澡,才躺到床上翻起了自己的日程表。
實習手冊已經交給了學校,畢業論文也已經過了,只剩下五月份抽一天時間去答辯,六月份拿畢業證就好了。
a大這邊郁從硯的選修課從四月份一直上到六月份結課,每周兩節,其實也不算多,指不定自己什么時候就不去上了。
至于司空離讓他代上的課,時宴覺得,他應該很快就會回學校了。
沒有課的日子就是舒服,等畢業證拿到,就回他媽的公司上班。
時宴放下日程表,喝完手方才沒喝完的可樂,將瓶子垃圾桶里后,他忍不住又想起剛剛郁從硯一本正經拒絕他喝可樂請求的事。
老干部不愧是老干部。
時宴嘀咕著,腦海里突然又冒出司空離和他說的話相處這兩天,感覺郁從硯不像是個壞蛋啊
這中間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畢竟司哥也說
正在充電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時宴立刻停下思路側頭過去看,是郁從硯發來的消息。
過馬路后我回頭看見你了。
什么叫看見我了
時宴震驚的合不攏嘴,片刻后,熱意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將他整個人都籠罩起來。
時宴尷尬的幾乎能用腳趾扣出三室一廳,恨不得時間倒回幾分鐘前,讓他撤回那條消息。
啊
時宴面無表情扔掉手機,將自己埋進枕頭里。
“人生無處不尷尬。”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郁從硯。”
時宴念念叨叨,好一會后,才拿起手機回郁從硯的消息。
“對人家來說,沒有和你呆在一起的一秒鐘都很長啦。”
時宴木著臉,軟著聲音,嬌氣地發著語音。
來吧,互相傷害。
沒有誤會,郁從硯就是個壞蛋。
郁從硯聽完語音第二遍后,依然不知道該怎么回復。
更重要的是,他總覺得這個語氣太親昵了,比之前的每一句都要親昵,就像兩個人已經熟悉到可以互相坦露心聲一般,但事實上,他們才認識不足三天。
語音又播放了第三遍,郁從硯才繞開這個話題,回復道
少喝可樂對身體更有益。
時宴敷衍回了一個表情包過去,完全不想再和郁從硯聊天。
至少今天晚上是不想了。
結束聊天沒一會,時宴還躺在床上平復心情,系統就興沖沖發來了“看電影”的邀請。
我按照宴宴你說的,給了季暗一些指引,他現在在酒店停車場堵到楊立了。
時宴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摒棄,立刻將意識探入空間,和系統一起看起“電影”來。
季暗是傍晚到達的b市。
下飛機后,他照例給司空離打電話,依然沒有被接通。
季暗看著遲遲沒有回應的電話,給司空離發消息。
我來找你了
想找司空離不容易,但找楊立還算簡單。
小離老家就在本地,到b市來,除了見楊立外,別無他選。
季暗聯系人找關系,不出一會,就問到了楊立現在的行蹤要和隊員們去吃慶祝宴。
地點在市區的中心城。
季暗沒急著沖過去找楊立,而是坐在地下車庫一直等,等到晚上十點鐘,楊立醉醺醺進入車庫,叫了代駕后,才走上前敲了敲車窗。
“是你叫的代駕嗎”
季暗收斂神色,低著頭問。
楊立點點頭,將車鑰匙遞給他后,就躺到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