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開心啊說出來哥哥也許能幫你解決。”
年輕男子笑容滿面,心底猜測大多是為情所困,或者郁郁不得志。
時宴慢吞吞轉過頭,看了年輕男子一眼,又慢吞吞轉過頭。
“你在這不開心。”
年輕男子在酒吧混跡很久了,只一眼就看出面前這個面容姣好的青年已經醉了。
他倒沒生氣,只是有點好笑。
“為什么我在這不開心”
他和這個人素不相識,從剛才到現在也沒有特別惹人厭煩,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會這么說。
“你擋著從硯哥哥來找我的路了。”
這個回答著實在年輕男子意料之外,他忍不住起了更大興趣,繼續找時宴攀談。
“那你的從硯哥哥為什么還不來找你”
“宴宴回頭。”
男子話音剛落,時宴面前的手機就傳出一個冷淡的男音。
時宴眼睛一亮,轉過頭,果然看見郁從硯在自己身后。
“從硯哥哥”
時宴快速站起身撲到郁從硯懷里,揪住他的衣服,指向年輕男子。
“他欺負我。”
郁從硯攬著時宴,眸光一寒,年輕男子忍不住快速舉起手,后退到一邊,嚷嚷道
“你這小孩你怎么污蔑人呢我只是跟你聊了兩句,連你衣服都沒碰著。”
時宴盯著年輕男子,好一會,才對著他慢吞吞喊“弟弟。”
“欸你這小孩”
年輕男子還想說什么,郁從硯就抱起時宴離開酒吧。
回家的路上,時宴出奇的安靜,坐在副駕駛,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郁從硯打量他好一會,心底的怒氣又逐漸平息。
他將車停在車庫,抱著時宴回家后,將他放在沙發上。
“從硯哥哥”
時宴看著郁從硯有些不解。
郁從硯蹲到他面前,與他平視詢問道“還亂跑嗎”
時宴仿佛是沒聽懂,又像是在逃避問題的回答,只是看著郁從硯,并不說話。
“還亂跑嗎”
郁從硯再次詢問,輕輕捏住他的雙頰,假意恐嚇道“再敢亂跑以后就把你關起來。”
話音剛落,一顆豆大的淚珠就猝不及防從時宴眼眶滾落,砸在郁從硯的手背上,燙的他立刻放輕自己原本就沒有多少的力道,聲音也瞬間軟和下來。
“乖,你別哭”
時宴一邊抬手抹掉自己的淚珠,一邊兇巴巴地瞪著郁從硯,好一會后,才開口道“我都看到了。”
郁從硯一愣,沒明白他在說什么。
“就是他教唆那些人給他刷禮物的,他還說自己沒錯”
郁從硯頓了頓,這會明白他是在說司空離。
他伸手幫助時宴抹掉淚珠,順著他哄道“嗯。”
“其他人就算了,那aaaa未成年人肯定有責任啊”
時宴語氣含糊不清。
“嗯。”
郁從硯遞給時宴一張紙。
“他還把全部責任都推到其他人身上,他怎么這么壞。”
“嗯。”
郁從硯結果他手上被浸濕的紙團,又遞過去一張新的。
“他讓我給他刷禮物我都刷了,刷的自己都沒錢了”
時宴剛剛止住的淚水又一下子涌出來,“我都沒給小鳳凰買漂亮的頭冠”
“嗯,我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