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向郁從硯,警告道“快點解開。”
郁從硯點頭,蹲下來在時宴腳環上撥弄一下,腳環就自動脫落了。
時宴低下頭就看見腳環掉落在地上,他撿起腳環掂量掂量著,又問“是純銀嗎”
郁從硯點頭,“嗯”了一聲。
時宴嘖嘆一聲,將腳環塞進郁從硯的手中,“收到,這么多純銀,可以留著當傳家寶了。”
“以后你要還破產了,這個還能救濟我們一段時間。”
“對了,剛剛賀賀阿姨說你辭職了什么時候”
“很早之前,上次回學校就是辦理最后的手續。”
時宴點點頭,眉頭微微皺起,若有所思道“我說你這段時間怎么有這么多時間呆在家里。”
“賀賀阿姨說你在打壞主意,我”
郁從硯心不由得微微提起,擱置在身體兩側的手都微微收緊。
本來只是打算小小的懲罰一下,讓宴宴長個教訓。但宴宴太乖太可愛了,他忍不住放縱自己放大了心底的黑暗面。
如果不是這次他媽媽意外撞見
“我覺得你就是在打壞主意”
時宴說的鏗鏘有力,氣勢洶洶,“你肯定是在預謀把我拐回家。”
時宴表示自己早就看透了郁從硯,兩個人確定關系,他就想著訂婚了,這么長時間,他肯定想方設法想跟自己訂婚。
郁從硯心底一松,忍不住將時宴緊緊摟入懷中。
“那你愿意被我拐回家嗎”
“勉強同意吧。”
時宴嘴上說著勉強,眼底卻滿是笑意。
郁從硯摟他摟的很緊,時宴正要讓他放開,就聽見郁從硯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郁從硯松開時宴,看著他動了動肩膀,抱怨著自己這么容易激動。
那些陰暗晦澀的想法,半點不敢開口說給面前的青年聽。
訂婚的事既然已經提出口,兩家人就湊在一起商定了時間,在八月底。
時宴訂完婚正好去上班,郁從硯算好時間也跟著他一起去上班。
從商定時間和訂婚那天,中間的時間不算長,但做準備也綽綽有余了。
郁從硯幾乎一手包辦了訂婚的所有事情,時宴只管提要求,外加珍惜他所剩不多的不上班的時間。
等到訂婚過后,時宴就正式邁入了他的上班生涯。
比起平時癱倒在家里的日子,工作起來要充實很多。當然,更有趣的是,在工作的空閑摸魚給郁從硯發消息,讓他帶炸串甜品來接自己下班。
上班后,時宴玩游戲的時間就少了很多,只有周六周日才能痛快玩一場。
郁神卻跟他意外的合拍,從之前到現在都時間作息都格外的相似。
時宴不止一次向他提出過見面或者送禮物的想法,但都被對方拒絕了。除此之外,兩個人玩的都很好。
“你說郁神為什么不同意我給他送禮物呢我們關系難道還不夠好嗎”
從加上好友到現在都兩年了,前兩天游戲還給他推送了好友兩周年紀念日的禮物。
時宴一邊登陸游戲一邊詢問身邊的郁從硯,郁從硯眸光微閃,搖頭道“不知道。”
時宴微微嘆一口氣,只是隨口問問,沒放在心上。
他點開好友列表,發現郁神的頭像是灰的后,先去看已經滿級的漂亮小鳳凰。
郁從硯的工作一直比他忙很多,當他開始玩游戲時,郁從硯就會去書房工作。
時宴照例給郁從硯一個親親和一句加油,然后舒舒服服靠在沙發上等待郁神上線。
一般自己上線后,十分鐘內郁神必定會上線。
果然,不過三分鐘,列表里的頭像就亮起。
“今天去打競技場會不會不太好有人說最近游戲卡的厲害。”
時宴給對方發著語音,不過片刻就收到回復。
沒事。
大佬都說沒事,那肯定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