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直男開玩笑喊道。
江默攬住時宴,將放在心底一路上的事情往邊上撥了撥,笑道“那快點叫嫂子讓位。”
一群一米八的大漢立刻你推我我推你,笑著給兩個人空出一點位置。
時宴和江默熟悉,經常去籃球隊,隊員們基本都認識他了,所以開起玩笑來也毫不顧及。
說說笑笑,啤酒更是一箱一箱往桌上搬。
等到晚上十一點,聚餐結束,江默已經喝的有點醉了。
聚餐的地點距離兩個人租的房子挺近,時宴就給李瑞打了電話,兩個人沒回宿舍。
“宴宴”
“宴宴。”
“宴宴”
扶著江默回去的一路上,時宴被他翻來覆去叫了無數遍。
好不容易回去,將人放到沙發上,時宴才重重呼出一口氣。
“去洗澡。”
時宴歇了一會后,踢了踢江默,嘀咕道“一身酒味。”
江默沒動靜,合眼好一會,又喊了一聲“宴宴”。
時宴沒應他,他就鍥而不舍地喊。
喊多了,應了他,問他什么事又一個字不說。
“去洗澡。”
時宴忍不住又催促道,伸手拍江默的手微微用力。
江默張開手臂抱住時宴,將人摟到懷里,含糊不清道
“宴宴親我一下,我就去洗。”
時宴震驚,瞪著圓潤的瞳孔看著他,像是在分辨他到底是清醒的還是喝醉的。
江默等了一會,沒等到時宴動作,于是低下頭在他臉蛋上響亮地啾了一口。
“我親宴宴也一樣。”
親完,他就松開時宴,步伐穩卻飄地拿著衣服前往衛生間。
這段時間,因為時宴要錄音的事,兩個人在這邊住的次數不少,換洗的衣服也常備了幾套。
時宴坐在沙發上神情恍惚,開始猜測江默親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一直到江默洗完澡出來,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宴宴,去洗澡。”
這會輪到江默去催時宴。
時宴看他好一會,見他眼神放空,聚焦不明顯,才拿著衣服快速溜進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關上后,江默坐在時宴的位置等了一會,才回到房間躺到床上。
他緩緩閉上眼睛,但下一秒又強撐著睜開。
江默摸出自己的手機,戴上耳機,打開時宴的廣播劇繼續聽。
逐漸,一個身著白衣,冰清玉潔的宴宴出現在江默面前,正當他逐漸模糊,快要消失時,一個聲音如同驚雷在耳邊炸開。
“我喜歡你。”
是宴宴的聲音。
不同于他先前聽了無數遍的冷,相反,這句話的聲音很軟,很輕,聲音中的孤注一擲與歡喜,江默聽的清清楚楚。
是江默不曾聽過的聲音,也是江默不曾聽過的話。
江默眼睛刷地睜開,還沒來得及坐起身,一個短暫而急促的氣音就在耳邊響起。
接著是深深淺淺交錯在一起的呼吸聲,喘氣聲,以及含糊的,不太明顯的,卻依然能聽出來的接吻的聲音。
宴宴在和其他人接吻嗎
江默身體僵住,渾身的血液像被凍結的一般,冷的他指尖都微微有些顫抖。
喝醉的難受在這一瞬間盡數翻涌出來,頭疼到炸裂,胃也迅速絞痛起來,江默下意識蜷縮身體,額頭瞬間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細汗,眼前也微微有些模糊,但耳邊的聲音越發清晰。
那個熟悉的幾乎鐫刻進靈魂的聲音,訴說著他從來都沒有聽過的滾燙的愛意,和另一個人。
他的宴宴,怎么能和別人接吻呢。
一滴汗滾入眼中,干澀的眼眶瞬間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