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眼睛一亮,也不想跟謝垣再多交流其他的,而是立刻就打算走。
但剛站起身,就被謝垣握住手腕。
“殿下”
時宴停下腳步,聽見謝垣問“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嗎”
“吃肉。”
“佛跳墻,酸甜排骨,京醬肉絲,咕嚕肉”
兩個聲音一前一后在腦海里響起,相差不過幾息,說出來的結果相差不大。
謝垣松開手,看著時宴離開。
通過接觸聽見的聲音,可信度很高。
以后可以利用這一點,探得很多消息。
晚些時候,謝垣突然敲響臥房的門,給時宴送來了一疊書。
“讓底下人去收集的,應該什么都有一點。殿下可以打發一下時間。”
時宴慧眼如炬,幾乎一瞬間,就看見了隱藏在眾多書籍中幾本話本,好像還都是自己沒看過的那種。
時宴笑容頓時放大,更真心實意了點。
“定北王客氣了。”
時宴說著,讓小廝將那一疊書放在桌子上。
小廝剛放下書,出門,鄭剛就提著一個精巧的小木箱跑過來。
“王爺,這是紀應派人給七殿下送給的小禮物。”
鄭剛說。
時宴這會眼睛是完全亮起來了,一雙眼睛仿佛黏在小木箱上面,拉都拉不開。
謝垣看著他興奮高興的模樣,不著痕跡握住時宴的手腕,與他輕微肢體接觸。
“拿給我。”
時宴伸出手,對鄭剛說。
“姐夫真的太好了,在別莊還記得給我送小禮物,謝垣”
后面的聲音漸漸隱去,謝垣下意識低頭,發現自己與時宴輕微的肢體接觸,已經被滑動的衣袖擋住。
謝垣松開手,看一眼鄭剛,示意他將東西遞給時宴。
時宴高興打開,里面是一個制作精良的小彈弓,謝垣自己就能做一個出來,并不值得稀奇。但時宴卻眼睛一亮,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看來兩個人的關系確實好。
謝垣微微垂眸,目光由地面延伸,一直延伸到遠處。
那接下來,就是和時宴打好關系,讓他幫忙探聽得更多的消息。
謝垣滾動著輪椅微微后退,時宴正興奮嘗試他接觸到的新玩具彈弓,等謝垣快離開時,才注意到謝垣的行動。
“定北王”
時宴頓了頓,朝他微微點頭,轉身就回到房間。
謝垣看著轉過身,鄭剛就站到他身邊,低聲道“紀應知道時宴在定北王府,所以讓人把東西全部送到了定北王府。”
“他是想干什么”
謝垣神色不變,目光微寒。
“拉攏時宴。”
糧草被劫的事情,他知道是紀應做的,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所以即使鬧到朝堂上,也沒有很大的說服力,要不然紀應這次就不是被動告假一個月,而是直接砍死扔土里埋了。
而這次給紀應的處分里,也有明詔帝的一點私人情緒在上面。
因為紀應給時宴透露了時宴和自己有婚約的事。婚約這么大的事,而且還是先帝定下來的婚約,按理說時宴早就知道了,但事實上時宴壓根不知道。這說明明詔帝就是不想讓時宴知道,但隱瞞了那么久,卻被紀應給攪局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明詔帝是對紀應產生了一點不喜,所以讓時宴住在定北王府。紀應是個聰明人,再猜到這點后,立刻就送來一些小玩意,想進一步拉攏時宴。
想著,謝垣轉過身去看時宴住下的臥房。
時宴拿著小彈弓回去后,想著謝垣的情況,總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怪。
他轉過身,下意識再想看看謝垣,卻發現他正看著自己,目光深情,滿面愁容
時宴心口一跳,嚇得快速離開窗口,找到另一個對方看不見的角落。
謝垣不會喜歡自己吧
時宴捂著“砰砰”跳的胸口,感覺自己像勘破了一個驚天大秘密,心跳聲都在耳邊跳成了急促的鼓點。
這就是他今天多次偷偷摸自己的原因嗎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的謝垣陰鷙你有什么資格同情我
以后的謝垣我、好、慘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