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所有幸存者了嗎”國木田獨步數著孩子的數量,越看他的眉頭皺的越緊,“孤兒院里的老師和院長呢”
“為了保護我們,已經都”其中一個孩子恐懼著說出這句話,“在孤兒院里,院長和老師們制定了很多可怕的規矩,大家都很怕他們,出了這件事后,那些瘋掉的哥哥姐姐一直盯著老師們下手。”
在這個孩子說出話之后,太宰治注意到站在旁邊的中島敦在旁邊瞬間低下了頭,他緊緊的攥著手,表情上稍稍帶上了怯弱。
看上去這可能是一個經常被體罰的孩子,以至于他聽到老師和院長的名號都會下意識緊張。
“這些都是絕望病造成的”太宰治說著這個聽上去相當中二的名詞。
“是這樣沒錯。”日向創點點頭,他示意中島敦帶著孩子去旁邊休息,“絕望病會激發人們心中的絕望,將人類直接壓垮,在巨大的絕望面前,他們會做出最應激的事情來。”
“人類在絕望中做出什么事來都正常。”
更何況是以往對他們動輒打罵的老師和院長。
“比起瘟疫異能更像是精神系異能。”國木田獨步把絕望病記錄在自己的本子上,“那么日向君,你也是這個孤兒院的孩子是他們的領導者嗎”
日向創卻笑著搖搖頭,“并不是。”
“我是意外路過這里,正好聽到這邊有聲音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正好看到自相殘殺事件,就暫時留下照看他們。”
太宰治微微挑眉,接著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哇,日向君真是一個好人呢。”
“我時常被人這么說。”日向創面色不變。
太宰治笑著,鳶色的眸子里像是看透了什么,又像只是在開個玩笑,“我明白,國木田君,我們商量一下怎么將這些孩子帶出去吧。”
在這里有十幾個孩子,里面不乏有只有四五歲的孩童,而他們只有兩個人,孤兒院在郊區相當不便的位置,就算是再加上日向創和中島敦也沒辦法把十幾個孩子一次轉移出去。
估計就是因為這樣日向創才一直留守在這里,只是將消息傳遞出去。
看著開始商量的太宰治和國木田獨步,日向創碧色的右眼微微閃了一下。
他很多疑。日向創在內心開口。
不一會兒,只有日向創能夠聽到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這個聲音和日向創的聲音一模一樣,只是充斥著冷漠和寒冰,如果被其他人聽到,即使是音色一樣也不會被人認為是同一個人。
作為偵探,多疑很正常。
我當然知道這個,我的意思是,他的多疑不像是單純的偵探。日向創收回視線,在太宰治看過來朝著他友好的笑了一下,接著繼續在內心道我們并不是孤兒院的孤兒,即使我們不是始作俑者,也會被懷疑。
神座出流沉默了幾秒鐘,然后發出一如既往的聲音,無聊。
神座你稍稍擔心一下啊。
完全沒有必要。
果然還是這個性格。
日向創在心底無奈的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