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三秒鐘,日向創抬起頭來,“好,我知道了,是和有川老師女兒關系好的孩子是吧”
“還真的有這么一個孩子在。”
當然,日向創并不是單純的別人說什么他做什么,實際上這件事他確實有仔細思考過,在太宰治他們來之前日向創就想過,原因當然不是日向創有多厲害,多有天賦和才能,而只是單純的因為這個孩子,她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
藤田桃子,一個7歲的女孩,是有川老師疼愛的女孩,有川女兒最好的朋友,也是有川石和找到的和自己女兒最契合的心臟源。
在知道這件事之前日向創就注意到了這個孩子。
她在孤兒院被絕望病感染自相殘殺中活下來,成為年齡很小的幸存者,她被嚇得每天哭泣,直接發起高燒,每天在夢中也被驚嚇的哭叫,她恐懼絕望到了極點,但是卻自始至終沒有患上絕望病。
就像是她被整個絕望病毒完全隔離了一樣。
“但是,我要和你們確定一件事。”日向創認真的和國木田獨步對視。
“什么事”
日向創這樣說“保證桃子的安全,不能讓她受傷,更不能危機她的性命。”
“沒問題。”國木田獨步點頭,“絕對不會讓她受傷。”
日向創去里面的房間里接藤田桃子,太宰治和國木田獨步站在門外等待,在等待途中,國木田獨步開口。
“怎么樣你試探過了嗎”
“日向君不是瘟疫異能者。”太宰治回答“雖然可能是知情者,但是他確實不是這場瘟疫的主導人。”
國木田獨步點點頭,太宰治敢說這樣的話就說明他已經試探過了,太宰治的異能是異能無效化,這是一個被動異能,只要和太宰治有身體接觸那么不管是什么異能都會失效,如果日向創真的是瘟疫異能者,在觸碰中異能就應該消失。
而且,他早上出門查探,看到的事物也和日向創說的差不離。
到目前為止,日向創都沒有和他們說謊。
難道他真的就和他說的一樣,是無意來到這里,恰好遇到了絕望病爆發
“不過,我和日向君在之前聊了幾分鐘。”太宰治靠在墻壁上開口,鳶色的眸子里帶著笑意,“這幾分鐘的交談讓我覺得,日向君可能比想象中的要純良一點。”
“什么”
太宰治看向國木田獨步,“我問他,他自己這么可疑,為什么要一直留在這里,不擔心被我當作始作俑者逮捕嗎”
“他是怎么回答的”
太宰治閉上眼睛,嘴角帶著笑意,“是個非常有趣的答案。”
他說“現在并沒有證據說我就是始作俑者,也沒有證據證明太宰先生會懷疑我。”
“所以,我相信。”
“相信太宰先生和國木田先生相信我不是兇手。”
“雖然是普通人,但果然還是一切都往好的方面想會更開心一點。”
國木田獨步怔愣了一下,“他相信我們”
在一般情況下,他難道不是應該為自己辯解嗎結果他竟然說相信兩個懷疑他的人,這樣坦然又沒有絲毫尖刺,讓國木田獨步呼吸一滯。
雖然相處了不到一天的時間,但日向創足夠給國木田獨步留下印象。
在這種極端情況下能夠維持住一個普通人的善意和信任,做事不慌亂,甚至可以選擇留下來,帶著被感染上絕望病的風險帶著孩子一起度過難關,這是很多人想象不到也做不出來的事情。
“暫時先把他的疑點劃去,在這件事結束后再重新調查。”國木田獨步把日向創的名字寫在筆記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