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也是日向創自己。
相信自己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另一邊,太宰治還在搜尋有川石和的蹤跡。
他負責孤兒院的東院區,國木田獨步在西院區,當然,不管是哪邊孤兒院都亂成一團,到處都是血跡和孩童逃跑時留下的痕跡,一周前的自相殘殺事件給這家孤兒院留下了慘重的記號。
“根本就沒有活人。”太宰治皺眉。
就在這時,周圍瞬間一黑,太宰治猛地轉過頭去,接著他便看到了一副非常神奇的畫面。
黑色的霧氣像是張牙舞爪的章魚足一樣迅速朝著周圍蔓延,一口氣將周圍的空氣全部吞噬,太宰治感覺到像是有什么重物壓在自己身上。
如果在之前還不確定的話,現在太宰治已經完全確定。
這個絕望病絕對不是異能。
“真是有趣。”太宰治微微勾起嘴角,“一個區別于異能的神奇力量。”
太宰治并不知道這個能力是怎么來的,他的信息庫中也沒有消息,或許異能特務科知道的更多一點,那份無頭無尾言語模糊不清的委托就是證據,因為不是異能無法插手所以才會讓偵探社來處理。
他看著周圍的黑氣,鳶色的眸子里帶著探究欲。
就在這時,他的面前突然亮了一下,太宰治朝著前方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面前多出了一扇門。
“門”
太宰治走過去,他試探著觸碰了一下,手所及之處是冰涼的觸感,并不像是幻覺。
將門推開,太宰治走進去,一道光透過窗戶,他下意識閉上眼睛躲開這道刺目的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太宰治發現周圍突然變了。
幽暗的空間,破舊的樓層,透過晨光的窗戶,這個地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砰的一聲,一聲木倉聲響起,太宰治轉頭看向木倉聲傳來的位置,穿著灰色衣袍的幽靈不斷的射擊,太宰治睜大眼睛,熟悉的人舉著木倉從黑暗中一步步走過來,酒紅色的頭發,姜黃色的外套。
織田作之助。
“這就是,絕望病”
太宰治摁住自己的太陽穴,他微微皺眉,下一刻,整個場景都在變化。
在他的不遠處,織田作之助孤零零的躺在地上,鮮血從他的身下溢出來,流了滿地,他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隨著風慢慢腐爛。
“絕望病。”
太宰治呢喃著,他用力的攥著手,指甲陷進手心里。
一些他從沒仔細想過的話不斷的翻涌著冒出來,像是將他滿是污泥的心臟挖出,晾曬在陽光下。
那些他想過的沒想過的絕望想法一點點占據他的腦海。
「要是當時我注意到了,織田作說不定就不會死。」
「如果我察覺到森先生的心思」
「是我害死了織田作不,是森先生害死了他,但是我無法為他報仇。」
「絕望,絕望,絕望」
“可惡。”太宰治忍不住蹲下來,“原來這種疾病是會讓人被迫陷入對某件事的絕望中,只要在心中有破綻,這個破綻就會被放大無數倍,所以名字才叫絕望病。”
“真是新奇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