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宿舍中,日向創坐在開著臺燈的桌子前,他把手中的碎片放在上面,泛著白光的希望碎片緩緩融合,成功融為一體。
成功,太好了,距離收集齊完整的希望碎片越來越近了。
并不只是這一個世界擁有希望碎片。
日向創趴在桌子上,淺碧色的眸子里帶著一點溫和,他伸手撥弄著桌子上的希望碎片,我知道,但是,能做到一點也是進步,畢竟我一開始也沒什么信心,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好了。
作為預備學科的自我認知
喂日向創無奈的坐起來,對你來說成功是理所當然的東西,但對很多人來說,成功是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的,神座,不要總是隨便戳別人不想揭露出來的東西。
神座出流冷漠的回答我當然知道你想聽什么不想聽什么。
所以你就是故意說我不喜歡聽的話是嗎
顯而易見。
日向創痛苦的摁住太陽穴,再次陷入為什么我會變成這樣一個怪脾氣的家伙的疑問中。
再如何,神座出流也是日向創被清除感情、記憶和興趣的他,因為才能和記憶,日向創和神座出流的性格天差地別,但他們終究是一個人,所以日向創搞不懂自己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對一切不感興趣,能看透所有事情卻懶得理會,說著無聊卻從不試圖尋找可以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不對,他唯一一次行動是被江之島盾子引誘成絕望,并帶著江之島盾子的病毒進入新世界程序,試圖尋找不可預測的東西。
這樣的事情還是少干吧。
日向創無奈的嘆口氣,天色不早了,我準備睡了,你要出來逛逛嗎
沒有興趣。
所以說,你都不出來,怎么找到讓自己感興趣的東西日向創拆下領帶放到旁邊的桌子上。
說實話,日向創和神座出流的相處很奇怪,是肉眼可見的奇怪。
他們雖然算得上是一個人,但是卻有獨立意識存在,共同存在在這具身體里,但是他們都沒有成為身體主導者的想法,就算是日向創,也僅僅只是因為神座出流對此漠不關心,所以只好成為主導者來決定大多數事情。
這大概是他們之間無言的默契。
眼看著日向創躺在床上,呼吸放緩,神座出流抬起頭來。
既然你這么想,那好吧。
單人床上的日向創緩緩的睜開眼睛,那雙淺碧色的眸子化為鮮艷的紅,神座出流隨手將扔在旁邊的外套撿起來,將外套穿上,神座出流推開門走出宿舍,即使是深夜外面也開著徹夜的路燈,月光潑灑在整條街道上,完全不會看不清路。
剛走出宿舍,神座出流便看到了外面喝的醉醺醺剛摸回來的太宰治。
“咦日向君”太宰治扶著墻揉了揉眼睛,“怎么這么晚了日向君還要出門”
神座出流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絲毫沒有回答的欲望。
“難道是要去和小姐姐約會嗎”
神座出流收回視線,直接離開。
“好冷淡啊。”太宰治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最后看了一眼日向創的背影,一陣冷風吹過來,讓太宰治被酒精麻痹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點,他摁住自己的太陽穴,突然間有什么東西闖進他的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