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谷崎潤一郎看著自己的手不斷呢喃著,“是什么呢”
“我到底失去了什么”
谷崎直美拉扯著哥哥的袖子,“哥哥大人,你到底怎么了”
“放開我”
“谷崎”國木田獨步看不下去了,他走過去拉開谷崎直美,“不許對你妹妹動粗你是怎么了直美不是你一直都很珍惜的家人嗎”
谷崎潤一郎并沒有回答,他像是直接過濾掉妹妹這個詞匯一樣,眼神茫然又無辜,在谷崎潤一郎的眼神中,日向創看到了太多東西,淺碧色的眸子里帶著疑惑,日向創在內心開口。
是絕望事件嗎
沒錯。
通過剛才的電話這樣說來,我們昨天在港口黑手黨看到的東西,也是展示在電腦屏幕上的。
嗯。
所以,又是絕望事件,還是昨天他和神座去查證過還沒來得及繼續調查的絕望事件
日向創連忙走過去,“等一下,谷崎很可能正在被絕望侵蝕。”
“什么”國木田獨步愣了一下,“絕望病”
“很可能是類似的東西。”日向創把國木田獨步和谷崎直美擋在身后,接著面對著谷崎潤一郎,“谷崎,你還認識我嗎”
谷崎潤一郎和日向創對視著,片刻后他猛地摁住自己的太陽穴,面容痛苦,他發出一聲慘叫,面前的環境驟然變化,因為極端的絕望侵蝕進內心中,他的異能開始失控,太宰治見狀連忙跑過來,在太宰治的控制下,武裝偵探社才沒有徹底陷入幻境。
但是現在的谷崎潤一郎已經無法溝通了,他一直不斷絕望的喊著自己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消失了,卻對著谷崎直美視而不見。
“哥哥”谷崎直美幾乎要哭出聲來,“哥哥你看看我。”
谷崎潤一郎沒有回頭,他只是不斷的崩潰著。
在無奈之下,武裝偵探社的人只好暫時把谷崎潤一郎控制起來,與謝野晶子給他打了足量的麻醉劑,讓他暫時睡下去,最好一天之內無法醒過來。
在睡下去之前,所有人都看到了谷崎潤一郎的狀態。
他被困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又絕望,他盯著墻壁上的一個小點,不斷的呢喃著同一句話,即使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的人來這里都能看到谷崎潤一郎身上難以言喻的絕望感。
谷崎直美坐在旁邊,眼里帶著淚水。
“哥哥大人,他到底怎么了”
“是絕望病吧。”國木田獨步看向日向創。
“是類似絕望病,但是和絕望病又有本質上的不同。”日向創微微皺眉,“如果絕望病是挖掘一個人內心在意不到的絕望并放大,那么這個就是將一個人心中最美好的信仰和幸福清除,只留下無法填補的空洞。”
國木田獨步瞬間皺眉,“太過分了。”
“而且,這份絕望可以通過通訊來傳染。”日向創補充。
與謝野晶子微微挑眉,“剛才谷崎接到的那個電話”
“對,就是它。”
像是午夜兇鈴一般通過電話傳播的病毒,接到電話的人會失去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并因為空洞陷入無法控制的空虛中,最終做出偏激的事情,這真的就是名副其實的絕望通訊。
“但是,為什么這個電話會打到偵探社”太宰治微妙的開口,“我們暫時沒有收到什么地方因為電話通訊產生靈異事件的類似報告吧”
“確實沒有。”與謝野晶子點頭,“要是有的話我應該早就看到了,我非常期待解剖一只鬼。”
日向創
雖然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會驚訝與謝野晶子的膽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