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君,你真的好過分什么叫有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黑手黨,你說的一定不是我吧”
神座出流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現在氛圍正好,不要妨礙我工作。”
“可是你在對我進行慘烈的誹謗中”太宰治像是一個任性的小孩一樣指著電腦屏幕。
稍微解釋一下怎么樣日向創無奈的開口。
浪費時間。
但是如果是太宰先生,說幾個關鍵詞他就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吧
不需要,他只是在無理取鬧。
按照太宰治的能力,看到這段話再想一下老鼠城的特性就能明白神座出流是在試圖將老鼠城找出來,這家伙只是在心知肚明的借題發揮而已,只要不理他,很快他就會因為無聊停下騷擾。
果然,很快太宰治就沒有興趣了,他跑到自己的位置上嘆著氣,一副被傷透心的模樣。
只有國木田獨步和中島敦會在這時候詢問太宰治出了什么事,神座出流只會無視他。
“所以說這樣真的會看到你說的老鼠城嗎那不是流傳在高中生中間的恐怖傳說還是說,日向君其實是個高中生”太宰治瞥了日向創一眼,“日向君年齡看上去不大,如果是高中生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神座出流依舊沒有理會他,只是專心致志的盯著自己的電腦屏幕,時不時往上面加進去一點東西。
“太無聊了。”太宰治搶走了神座出流的口頭禪,“你這個人怎么能無聊到這種程度。”
手指微微一頓,神座出流抬頭看向太宰治,紅色的眸子里沒有絲毫感情,“興趣來源于喜愛和未知,太宰治,連你自己都沒有的東西,不要企圖從其他人身邊尋找,這只會讓你更加無趣。”
“這就是你所謂的心理學家的才能”
太宰治又不是不知道心理學家。
哪個心理學家在和人溝通的時候專門往別人的傷口上扎
神座出流伸手關閉電腦屏幕,他在太宰治的眼神中走到了窗口,后面的人果然閑不住,帶著濕漉漉的衣服就跑過來隨著他往外看,但很快太宰治就失望了,偵探社的對面是一條馬路,他看到的只有黑漆漆的路面以及遠處碼頭的燈光。
什么都沒有。
但是真的什么都沒有嗎
神座出流盯著樓下。
在本來是馬路的樓下,一陣輕快的音樂聲響起,神座出流能夠看到霓虹燈在閃爍,燈光印進他紅色的眼睛里,在馬戲團一樣的燈光閃爍下,神座出流看到了那個小建筑的招牌。
名為老鼠城。
“我說你咦”
即使是在黑暗中,由于神座出流和太宰治離得還算近,太宰治看到了神座出流的眼睛,那雙紅色眼睛中倒影著霓虹一般的燈光,他迅速朝樓下望去,但自己看到的依舊是黑漆漆的路面。
他和神座出流看到的東西不一樣。
神座出流沒有和他解釋,他直接轉身離開偵探社,朝著樓下走去,獨留下太宰治一個人留在偵探社內。
面對著黑漆漆的偵探社,太宰治微微皺眉,他走到門口咔嚓一聲打開燈,片刻后他看向日向創的工作電腦,在離開時神座出流沒有關閉它,僅僅只是關掉了屏幕而已,打開屏幕上面依舊是剛才神座出流留下的文字。
“對了。”
太宰治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