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我懷疑在訴說秘密的時候,這里面會出現東西,但是由于這里的問題本人會察覺不到,我會去將之前的秘密說一遍,你來警惕周圍。
可以是可以,但是,應該反過來吧
由日向創來訴說秘密,神座出流警惕周圍。
神座出流微微瞇起眼睛,不,這樣就很好。
神座出流和日向創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他們是鏡子的對立面,但是,神座出流并不想讓他們一直都以這樣的方式生存著,如果可以,神座出流會希望他們可以再靠近一點。
成為對方,那就先從他們可以接觸的事情開始。
“這里真的可以傾訴秘密嗎我實在是太害怕了,我的同事是一個黑手黨”
在神座出流的輕聲訴說中,日向創不斷的觀察著周圍,他的觀察視角無法脫離神座出流的視線,但是,神座出流卻一直確切的看著面前的黑洞,就在神座出流快要說完也沒有什么事情發生的時候,一聲細微的咔噠聲響起。
日向創微微睜大眼睛。
在他面前的黑洞中,有什么東西一直延伸出來,那是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緊緊的盯著神座出流,血液順著眼球一點點滑落下來,一陣風吹過來,神座出流微微攥緊了手,在這一刻,日向創突然感覺自己回到了之前千田美代家的地下室。
咯吱咯吱的房門,門前空洞處的攝像頭,以及一個絕望中對著空洞傾訴的女孩。
神座出流停下訴說。
怎么樣
有一只眼睛在那個洞里。
這個所謂的老鼠城也不是源頭,這只是一個從本源中分出來的房間而已,在這里找不到絕望宿主,也找不到宿主絕望的原因,之前的眼睛更像是在模擬千田美代家中的監控攝像頭。
繼續留在這里沒有任何意義。
神座出流轉身走出老鼠城,剛走出去他便看到了站在旁邊的太宰治。
“因為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所以沒有進去。”太宰治靠在旁邊的電線欄桿上,“那么日向君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
“真的假的”
神座出流看著太宰治,“太宰治,你有時候會不會想找一個地方喊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太宰治愣了一下。
“他們也是一樣。”
“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將那些積壓在內心的極端想法發泄出來,所謂的秘密也就是這些東西。”神座出流聲音依舊平靜,“越壓抑越需要發泄,越痛苦就越極端,這種事,從來都沒有例外。”
老鼠城便是這樣一個地方,打著為眾人排解壓力的幌子,制造更多的壓抑。
從一開始千田美代便是一個沒有秘密的人,她的父親控制著她的生活,所以,如果讓老鼠城繼續發展下去,那么最終就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所有在老鼠城中傾訴的秘密都會被散播出去。
畢竟,老鼠城中沒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