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切,對于除自身之外的所有事物不感興趣。
突然間,太宰治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如果綠色眼睛的日向君,和紅色眼睛的日向君,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人的話
這樣想著太宰治伸了個懶腰,“翹班成功既然日向君沒事我們就先走了,與謝野醫生不是說要去購物嗎今天我陪你去怎么樣說不定可以淘到相當適合自殺的秘密武器”
“還不如回偵探社看解剖圖集。”與謝野晶子嫌棄的看著太宰治,然后將自己的砍刀塞回包里,帶著包走出去。
一直等兩人出了宿舍,與謝野晶子才看向太宰治。
“日向是怎么回事”
“什么”
“最近經常看到日向的眼睛是紅色,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與謝野晶子靠在墻上,“我們曾經討論過,日向紅色眼睛的狀態更像是一種極端的應激狀態,在非常緊急的情況下才會被刺激出來,最近并沒有什么能讓他應激的事情才對。”
太宰治點點頭,“我想,可能是因為日向君太累了。”
“太累了”
“嗯。”太宰治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因為日向君太累了,所以不管是我們還是那個人,都想讓日向君好好休息一下吧。”
與謝野晶子微妙的看著太宰治,“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大概是一直存在著卻沒有被我們察覺到的人。”
另一邊,神座出流仰身躺在床上,漂亮的紅色眸子盯著天花板,仿佛任何東西都倒映不進去。
他感覺到了身體內另一個人的蘇醒。
出流日向創睡的有些發懵,他聲音細小的喊著神座出流的名字,我好像聽到了太宰先生的聲音。
他走了。
走了日向創努力消化著這句話,終于理解后他才迷糊著呼了口氣,你在主導身體謝謝。
神座出流把手放在胸口上,皮膚能夠感覺到手心的溫度,燒還沒退,手心像是火燒一般的燙,不需要和我道謝。
可是
沒有可是。神座出流閉上眼睛,你也是我,我也是你,我們之間不需要說感謝。
你可以多依賴我一些。
日向創微微睜開眼睛。
在精神空間中,神座出流低下頭,黑色的長發垂在旁邊日向創的耳側,靠在神座出流身上的日向創下意識攥緊了手,片刻后日向創松開手,他呼了一口氣,最終伸手抓住了神座出流的手腕,接著鴕鳥一般的閉上眼睛沒有再繼續動作。
現實中,神座出流單手握住自己的右手手腕,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紅色的眸子里是從未有過的安寧。
他們本是同一根根莖,卻在人生中途出現差錯,長出兩朵一模一樣的花。
但是沒關系,只要有根莖在,那他們永遠都是同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