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座出流淡定的看著富山貴文,“你不認為讓死人復活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嗎。”
“我知道,所以,對方和我說我需要完成很多場游戲,只有不斷的贏下去,才有可能再次和她見面。”富山貴文呢喃著,“我一開始也不相信,但是,一想到終有一天我可以和她見面,就算是見到的是她的鬼魂也沒關系”
“我一定要和她再見面,我們的愛意可以永遠鏈接在一起無論活著還是死去。”
好惡心。日向創忍不住捂住胸口,我相信他是真的喜歡自己的愛人,但是他的敘述里充斥著不像正常人的東西。
“她是怎么死的。”神座出流開口詢問。
“是意外。”在聊起愛人死亡的話題后,富山貴文的眼神暗淡下去,他放下手,聲音也低了一度,他低下頭,“那天晚上,我們在房間里交換了訂婚戒指,一切是那么美好,然后在她回家的時候,她被一輛車撞了出去,那里是致命彎道,沒有人,旁邊是懸崖,她被撞下了懸崖。”
“等我找到她時,她早就失去了呼吸。”
富山貴文的聲音越來越低,日向創和神座出流同時看到了他身上蔓延出來的絕望氣息。
那份絕望氣息和其他人身上的完全不同,面前這個人絕對就是絕望宿主本人。
“我沒有保護好她。”富山貴文用力的攥著手,他的眼圈紅紅的,“所以,我想再見到她,重新再保護她一次,我一定會努力的愛她,永遠不會讓她再以這種方式離去。”
“如果這款游戲真的可以把她還給我,我愿意去參加。”
神座出流無聊的靠在長椅上,“哦。”
似乎是被神座出流冷淡的話語刺激到,富山貴文猛地站起來,他盯著神座出流,眼眶因為悲傷和憤怒變得比之前更紅了,他就用著這副委屈到不行的表情質問著神座出流,“難道這還不夠絕望為什么會這么冷淡”
“難道你還能比我更絕望嗎”
神座出流淡定的看著他,語氣里帶著敷衍,“我的絕望是坐在這里聽一個故作無辜的人講故事,還不能離開。”
“唉”富山貴文愣了一下。
“故事講到這里就行了,既然你沒什么事,可以離開了。”
富山貴文睜大眼睛,“你在說什么你在說在編故事你在否認我和我愛人之間的愛情”
“不行,你給我說清楚”
說著富山貴文便撲了上去,他表情變得兇猛,伸手就去抓神座出流的領帶,只是被坐在椅子上的人抓住手腕用力的擰到后背上,并直接摁在了長椅上,神座出流的表情沒有變一下,紅色的眸子里溢滿了無趣。
“不要煩我。”
“不許侮辱我的愛人”
“侮辱你的愛人”神座出流輕聲道“侮辱她的人是你自己吧。”
富山貴文的身體僵住了。
“畢竟,殺死愛人的人是你自己。”
唉日向創愣住,你說什么他殺死了自己的愛人
神座出流想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簡單。
為了他人陷入絕望的人并不是沒有,但是,能夠為了他人陷入絕望的人從不會心甘情愿的去傷害別人,他們會因為強烈的負罪感而痛苦,像富山貴文這種直接插手絕望事件的實在是少數。
所以,他終究還是為了自己。
比如那個他殺死后才意識到自己多愛她的愛人。
愛情真是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