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創慢慢接近湖邊,他蹲在鏡湖的邊緣俯視著湖水,下一刻便看到了鏡子下面的玫瑰花。
“咦”
日向創愣了一下。
他伸出手來,手指浸入冰冷的湖水里,他摸到了帶刺的玫瑰花藤,將花朵拿出來的時候,花瓣還在滴著水。
但是,那朵花開的依舊艷麗,水珠一滴滴順著指尖落下,艷麗的玫瑰開在最好的時間。
這是他心中的玫瑰。
“玫瑰。”日向創盯著手中的花,“愛嗎”
日向創垂下手,他微微皺眉,開始朝著另一個方向思考。
希望和絕望是一面鏡子,它們可以反轉,希望可以帶來更深的絕望,絕望中的希望也會被徹底放大,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命題,但是即使這樣,也不是說希望和絕望本身會變質。
希望依舊是希望。
愛讓石丸麻衣的世界里充滿了希望,但也讓她陷入更深的絕望。
但這份愛本身,并不是為了絕望才存在。
“對啊。”日向創看著手中帶水的玫瑰,碧色的眸子里帶著微動的感情,“不管再絕望,松下先生對石丸麻衣來說都是希望。”
“他是獨屬于石丸麻衣的希望。”
東京近郊,永田鳴海近乎癡迷的看著面前的玻璃罐子,那個玻璃罐子很大,里面裝滿了福爾馬林液,在液體中浸泡著一具女人的尸體。
沒有頭顱,沒有胳膊也沒有雙腿,僅僅只是一具身體。
被泡的發白的皮膚,平攤的腹部,以及腹部和心臟處交錯的刀口,女性是被亂刀捅死,所以她的皮膚上到現在還有那么多的傷口,即使在福爾馬林液中也是如此的明顯。
永田鳴海看著那些傷口,眼里終于染上了煩悶。
“我都說了要溫柔一點,但那些家伙還是那么不管不顧,竟然傷了麻衣嬌嫩的皮膚,這些傷痕是罪孽他們應該去死”
說著永田鳴海把臉貼在了玻璃上,“但是沒關系,我的麻衣,我會想辦法修復這些傷口,我知道你喜歡漂亮,我一定會讓你永遠美麗的留在這里陪伴著我,我們一起老去,然后埋在一起。”
“我愛你,我愛你。”
就在他沉醉的時候,咔噠一聲,永田鳴海聽到了敲門聲。
來人似乎并不著急,他不急不慢的敲著門,每一下都是一樣的力道一樣的時間,永田鳴海心跳了一下,他怪異的走出臥室,接著來到門口,透過門口的窺探孔看向外面,但是,他沒有看到一個人。
“咦”永田鳴海奇怪的皺眉,“沒人”
就在這時,咔噠。
門再次響起同樣的敲門聲,永田鳴海被嚇了一跳,他匆忙后退,眼里帶著驚恐。
因為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來到這里沒有一個人知道,這里還是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雖然是個小鎮但早已成了荒鎮,這里根本就沒有一個人他顫抖著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把餐刀,接著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
“是麻衣嗎你來找我了嗎”永田鳴海呢喃著,“我們要永遠在一起,永遠。”
猛地打開門,永田鳴海用力的把刀刺出去,卻只刺到了空氣,他猛地睜大眼睛,他低下頭,在腳下看到了一條線,那條線連在不遠處的柱子上,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是永田鳴海知道這東西絕對和剛才的敲門聲有關聯
“明明害怕鬼卻愿意和尸體待在一起。”
一個陌生的男聲突然在他身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