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退后兩步,他剛打算跑出去,還沒等邁出一步他就想起了身后是警察。
他要是出去,會被發現,而且現在他的包里是
神座出流伸出手來,“給我。”
男人謹慎的看著神座出流,片刻后他嗤笑一聲,“給你你知道這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嗎”
“這里面,是一個惡魔。”
男人把手中的皮箱放到地上,他臉上帶著譏笑,從懷中摸出一把刀子,接著在神座出流的目光中一刀刀的捅進了下面的皮箱里,他用的力氣是那么大,刀子是那么利,神座出流能看到皮箱被劃到一道道口子,也能看到破損的口子里,露出來的女性尸體。
接著男人把刀子扔到一旁,他把皮箱的鏈子打開,石丸麻衣蒼白的頭顱就這樣露了出來。
“看到了嗎完好無損。”男人冷笑著,“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莫名其妙愛上一個女人,在發現她有了男朋友后聯合其他人殺死了摯愛,搶到她的頭顱,為了防備其他人所以努力的逃到沒有人會找到的地方,這是一件多荒謬的事情,但這種事情就這樣發生在了我身上。”
“我清醒了,我立刻準備把這顆頭顱燒了,但是不管我怎么做,她都完好無損。”
“她是一個惡魔,毋庸置疑。”
神座出流收回手,“所以你準備將這顆頭顱放在永田鳴海的家里,然后舉報他的位置,從嫌疑人變為舉報人。”
“可惜晚了一步。”男人冷漠的看著那顆頭,“我為什么會喜歡上這么丑陋的女人,她給我提鞋都不配,竟然害的我流落到這種境地,該死的,啊,不對,她已經死了。”
“你想要這顆頭嗎我可以送給你,只要你承擔所有的罪責。”男人嫌棄的把地上的頭踢到神座出流腳邊,“我看那些男人都很喜歡她,你也不例外吧,最好帶著這東西趕緊滾。”
這就是現實。
絕望碎片讓石丸麻衣成為了富江,吸引了無數男性,那些男性為她要死要活,但一旦清醒,認識到真相后只會覺得石丸麻衣是怪物,惡心的希望從來沒有見過她。
寄希望于這種虛假的愛意,這才是石丸麻衣的絕望。
在遇到松下真的那一刻,石丸麻衣明白了自己是多么無力,多么錯誤,虛假的東西永遠都是虛假的,但是她卻為了虛假的東西犧牲了真正的愛,她再也無法把握這份真實。
所以,她絕望了。
“再也別讓我見到你”男人辱罵著。
神座出流依舊站在原地,他的眼睛沒有看著男人,也沒有看地上的頭顱,而是看向男人的身后,男人微微挑眉,下一刻他聽到了保險栓被扣動的聲音,突然間男人想起來,他身后的不遠處,是好幾個警察。
男人僵硬的轉過頭來,在他的身后,是幾個舉著槍正對著他的警察。
“不許動。”目暮警官舉著槍走過來,“舉起手來”
“我”
“舉起手來”
男人顫抖著舉起手來,目暮警官示意身后的警察將他拷上,之前檢查尸體的警察也已經過來將地上的蒼白頭顱收起來,等頭顱和皮箱消失后,目暮走到神座出流的面前,他拿出自己的警員證,聲音里帶著懷疑。
“我可以知道日向先生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嗎”目暮警官說“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神座出流看著他的證件,片刻后他把手伸進口袋里。
旁邊的警察小心謹慎的站在四周,防備著神座出流可以會采取的措施。
把手伸進了口袋是想要拿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