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絕望碎片這種東西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根本難以解釋,他們只想得到科學的系統的回答,絕望碎片卻是不科學的類似于負面的能量,神座出流在之前就已經把石丸麻衣的電腦給了警方。
但就算是這樣,他們也不明白石丸麻衣是怎么變成了富江。
他們只能猜測這里面有個中間人,這個中間人用了某種藥物讓石丸麻衣變得有吸引力,可是他們找不到這個中間人是誰。
“目暮警官,我可以去看看石丸小姐的尸體嗎”日向創開口。
“當然可以。”目暮疑惑的看著日向創,“但是,為什么要去看尸體”
“只是想會不會有什么地方被忽略掉。”
目暮警官想法醫已經檢查過,她的身上除了致死傷之外就是各種刀傷,她是被亂刀捅死的,在肢解之前還沒有徹底死去,有掙扎的痕跡,沒有什么奇怪的標記。
但目暮警官又想了想,既然日向創可能是曾經在什么地方臥底過,說不定知道一些他們不太了解的內部記號,讓他看看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于是日向創就見到了石丸麻衣的尸體。
年輕的女性躺在解剖臺上,她的腹部為了做鑒定開了刀口,身上的污漬也被清洗干凈,日向創看著她的眼睛,似乎是在死亡之前懷著強烈的痛苦和絕望,她睜著的眼睛黑的嚇人。
日向創沒有拉開蓋在她身上的布,他看向石丸麻衣尸體的上方,在上面,一片黑色的碎片緩緩的散發著黑色的氣息。
濃稠的黑色包裹在它的全身,它用力的汲取著宿主的絕望,并將這份絕望不斷的渲染出去。
絕望碎片一天不清除,那些被富江吸引的人一天無法清醒。
日向創一把攥住這片碎片,口袋里的希望碎片閃爍了一下,將掙扎的絕望碎片壓制下來,暫時控制住了絕望的散播,但是這樣維持不了多久,繼續這樣下去只會讓希望碎片也被污染。
于是日向創立刻離開了這個房間,他帶著這片絕望碎片來到了一開始就決定過來的地方。
在審訊室中,熟悉的男人坐在那里,他的手腳都戴著鐐銬,因為表現良好,并沒有完全被束縛住。
松下真。
日向創推開門,松下真抬起頭來,在看到日向創的時候他的眼里帶上了一點驚訝,片刻后他笑了一下,眸子里染上了一點笑意。
“我猜你來是為了帶給我一個好消息,偵探先生。”松下真這樣說。
“對你來說可能是好消息。”日向創坐到松下真對面,“石丸麻衣的尸體找到了,剩下的人也被抓住了。”
“是嗎”松下真這樣說“看上去我沒有做白工。”
他笑著,眼里卻帶著痛楚,“真是太好了。”
在石丸麻衣失蹤后,松下真其實懷著麻衣說不定還活著的僥幸,就算是他發現那些人一點都沒有在意這件事,他一開始想著找到麻衣,也懷疑是這些人將麻衣囚禁起來,他去報警更多的是希望找到活著的石丸麻衣。
直到他看到冰箱里屬于石丸麻衣的手臂。
“我其實知道她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完美。”松下真低著頭,語氣很輕,如果仔細聽,還能聽到他聲音里的顫抖,他說“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因為她真的不會隱瞞,她對這個世界的仇恨和防備我都能看出來。”
“但是,就算是這樣,我也喜歡她。”松下真苦笑著,“我早就做好了陪著她走下去,一點點用愛讓她放下防備的準備了。”
“我想告訴她,這個世界并沒有那么糟糕,每個人都可以擁有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