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共同點了。”七海千秋道“到目前為止警察那邊能找到的死者是四個人,我在私下里又找出了一個,只是那個人有抑郁癥,他的家人以為他抑郁發作自殺,所以并沒有報警,而是直接下葬”
“他們之間的共同點,除了都是畫畫的人之外,還全部參加了一個頗有分量的比賽。”
“比賽”
“對。”七海千秋點頭,“日向君,你還記得自己曾經去過的那個美術館嗎這場比賽就是那場美術館主辦的。”
日向創想起了自己和神座出流一起畫的那幅畫,接著他微微皺眉,“即使我只是去參觀過,但依舊能感覺到美術館的氛圍很好,非常人性化,水平也比普通的畫廊高很多。”
“就是因為如此,這場比賽才會有分量。”
七海千秋戴上了兜帽,神情復雜,“那個美術館確實是繪畫界內非常有名的地方,只要在這場比賽中勝出,冠軍會獲得大筆的資金,當然并不只是這些,他還會獲得大量的知名度。”
“在這場比賽上獲勝的人,無疑都會成為有名的畫家。”
“所以,對方在針對參加這個比賽的畫手”日向創呢喃著。
“或者是在針對這個主辦方。”七海千秋跟著思考,“畢竟是參加這個活動的畫手接連自殺,對,在所有人眼里,大家都是自殺死亡,所以,繼續這樣下去,主辦方會背上詛咒之類的謠言吧。”
日向創點點頭,“去找美術館的館長問問吧。”
“嗯。”七海千秋點頭,“我還注意到一件事,中山理久的美術興趣班和后藤明太郎的家在完全不同的方向,我在調查中并沒有找到他們認識的證據,他會去后藤明太郎的家,可能并不是意外。”
這確實是疑點,如果中山理久根本不認識后藤明太郎的話,又為什么會出現在后藤明太郎的家門口。
而且他的態度實在是奇怪。
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這些都需要去美術館詢問,希望能在里面找到足夠的線索。
于是日向創來到了美術館,在出示了證件后,對方非常禮貌的將日向創帶進了最里面的辦公室,辦公室中是美術館的館長。
頭發花白的老人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他從辦公桌后站起來迎接著日向創。
“警察先生真是年輕,真是沒想到竟然會因為這樣的事情驚動警方。”
日向創禮貌的示意了一下,在寒暄過后,館長邀請坐下,接著他從自己的柜子中拿出了一疊資料。
“警察先生來就是為了這個吧,這是這次參加比賽的畫手名單。”館長把資料放到日向創面前,“這十二個年輕人是我們通過層層篩選后選出來的好苗子,但是到現在為止,這12個人里已經有5個確認死亡了。”
“都是自殺。”
日向創看著這份資料,因為報名參加比賽需要比較詳細的信息,所以上面不止標注著每個人的地址,還有他們畢業的學院和出過什么作品,其中有幾個還是在校學生。
“我不知道美術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這場比賽已經舉辦了十幾屆,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狀況。”
館長非常無奈,老人看著自己的墻壁,上面都是每屆比賽的冠軍和他的作品。
“我們舉辦這場比賽僅僅只是給年輕人一個平臺而已,再怎么樣,也不能對那些孩子下手啊。”
日向創看著老人,“您不覺得他們就是自殺嗎到目前為止,所有人的調查結果都是自殺。”
館長嘆口氣,“警察先生,我和您不一樣,您是破案的專家,而我只是一個破畫畫的老人,但是我活的足夠久,在這個世界上摸滾打爬到現在,我比誰都清楚接連五個人自殺的可能性是有多低。”
“這是幾乎沒有可能性的事情。”
“明白了。”日向創點頭,他笑了一下,“那么我再問一個問題,中山理久在之前有沒有來過”
“中山理久”美術館館長微微皺眉,片刻后他走到辦公桌前,接著往外面打了個電話,在了解了一下情況后,美術館館主回來對著日向創點點頭,“他來過。”
日向創道“他是來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