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出門”赤木瑛人想了想,“好,好像是去參加一個比賽,去拿題目。”
“對不起,我其實不太想去,但是被校長強烈要求,所以還是去了,我害怕人,好像還遲到了,大家都在看著我,我好害怕,于是全程低著頭,到底發生了什么也忘記了,之后就再也沒出過門。”
日向創判斷著他話里的意思,接著他才說“是這樣的,這場比賽的參賽人員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什么”赤木瑛人大驚失色,“為什么畫畫還會死人的”
“先生,先不要緊張。”
“可是,那可是死人啊”赤木瑛人驚恐的看著日向創,“警察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會有生命危險嗎我只是畫畫而已,不,不然我不畫畫了吧。”
“唉”日向創愣了一下。
赤木瑛人用力的搖頭,“對,不畫畫了,不畫畫了。”
“可是,先生你不是畫畫特長生嗎”
“但是我不喜歡畫畫啊。”赤木瑛人理所當然的說“我一點都不喜歡畫畫,突然被一個人找到,說來學校里畫畫就能吃飽,我當然要來了,畫畫只是吃飯的東西,但是我不能為了畫畫去死。”
“要不退學吧。”赤木瑛人呢喃著,“上次的便利店好像在招人,我可以去應聘。”
“但要怎么和校長說呢校長會不高興吧好艱難啊。”
日向創平靜的看著不斷自言自語的赤木瑛人,他呢喃著,不斷的說出一句話后用另一句話應和或者是反駁。
這是一個非常懦弱缺少和人溝通的年輕人,他并不喜歡畫畫,來到這里也僅僅是為了生存下去。
所以,他并不是絕望宿主。
退學對他來說沒有絲毫意義,只是換個活法,他對畫畫沒興趣,或許那場比賽對他來說只有獎金對他有吸引力,在這樣的心態下,他的退步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吃飽了,便不想再為此努力。
手機鈴聲響起,日向創看了一眼手機,接著他笑了一下。
“不要擔心,您在這里稍微等等,我的同事馬上就來了,我去接個電話。”
“好,好”赤木瑛人連忙道“我會留在這里認真的等。”
日向創轉身離開,接著他接起了電話,電話中,七海千秋的聲音似乎也有一些無奈。
“那個人他應該不是絕望宿主吧”
“沒有絕望氣息,沒有絕望理由,也沒有想要拿到獎品的誘因,確實不像是絕望宿主,如果說中山理久看錯了也有可能,畢竟誤會這種東西經常存在。”日向創聲音平靜,“但是,我卻覺得不太對。”
七海千秋眨眨眼睛,“哪里不對”
“七海你不覺得他實在是撇的太清了嗎”日向創微微皺眉,“從最有嫌疑到完全沒有嫌疑,真是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所以”
“七海,我想麻煩一下你。”日向創說“幫我監視他。”
七海千秋認真的點頭,“我知道了,我會看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