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處理絕望碎片,雖然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日向創呢喃著,“好吧,去冰島家吧,冰島秋葉既然一直留在家里直到現在,那么就說明那個家對她有莫大的吸引力。”
“要去重新調查一下。”
說著日向創就往前走去,他似乎再也不關心別的,滿心都是趕緊處理完這件事。
太麻煩了。
他一直在這樣說。
神座出流看著這個完全不同的人,這個人確實是日向創,但是卻和日向創完全不同,甚至和神座出流也沒有絲毫相像之處。
如果神座出流是因為無聊所以對這個世界漠視,那么日向創便不僅僅是漠視,他的情緒中帶著惡意。
比起解決問題,他甚至很可能將問題推到另一個高峰。
來到冰島家的時候,日向創根本沒有敲門,他所有的禮貌都隨著絕望碎片消散了,他直接推開了沒有關上的門,房間里,冰島言庭坐在地上希冀的看過來,在看到日向創的時候,她眼里的希冀不見了。
“你是誰”冰島言庭往門外眺望著,“我的丈夫呢為什么不是他回來”
“你是我丈夫的同事嗎”
“他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
日向創直接掃開了她伸過來的手,“別碰我。”
“對不起。”冰島言庭立刻往后縮了縮,“我只是想知道我的丈夫在哪里,我想他了,你可以把我丈夫帶過來嗎”
日向創,不要說出口。神座出流道。
但是,日向創聽不到神座出流的聲音,就算是聽到了,現在的他也根本不會理會,所以,神座出流便從日向創口中聽到了他認為日向創一輩子都不會說出口的話。
他說“你的丈夫他不是早死了嗎”
連空氣都僵硬了。
在令人窒息的氣氛后,冰島言庭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他沒死”冰島言庭迅速沖上來想要抓撓日向創,接著被日向創直接推開。
就算是一個瘋子,也是一個羸弱的營養不良的瘋子,她當然無法傷到一個成年男性,冰島言庭摔坐在地上,她不斷的大哭著,“他沒死,他沒死我的丈夫只是去上班了,他會回來的”
“我管他是不是還活著。”日向創煩躁的越過冰島言庭,他走進屋子里,在雜亂的房間里尋找冰島秋葉的房間。
最后他找到了。
但是神座出流卻不想繼續分析。
他想等你清醒后,你會哭吧。
日向創。
在這種不正常的狀態下肆意的傷害著別人,被挖出了所有的善意和溫和,只余下尖銳的攻擊性,不再有同情心,等你想起自己做了些什么,一定會難過的哭泣吧。
或許就是那個時候,你才會難以控制的絕望。
絕望碎片選擇的都是好人,因為好人有愧疚心,等把所有的爛事做完后再把那些充盈的愛意還給他。
所有人都會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