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軟弱的陷入絕望的警察,怎么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喜歡說話,眼神冰冷,而且就像是什么都知道。
“你的絕望。”
冰島秋葉心臟狂跳。
“是你的母親如此輕易的忘記了你,但是,卻沒辦法如此輕而易舉的忘掉你死去的父親。”神座出流道“你輸了,對你母親來說,你的父親比你更重要,是她永遠不會忘記的人。”
“呵。”
冰島秋葉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
“親愛的,你在哪里”冰島言庭坐在地上呼喊著,“這里好冷,我想你了。”
“你快回來吧,我不要裙子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到了現在,這個女人還在不斷呼喊著那個死人,她即使瘋掉,即使被轉盤綁定,也堅持著不愿意忘記那個人,到現在轉盤還在轉動,遲遲的不愿再次停下,冰島秋葉從來都不會去對比什么,但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認識到,自己是多么失敗。
連唯一的母親都不愛她。
冰島秋葉不是一個自我否定的人,于是她說是這個世界的錯。
她要毀掉這個世界。
“要做個實驗嗎”神座出流一步步走過去,他說“來驗證一下,你在意的母親會不會真的在意你。”
“你在說什么”
“絕望碎片會隨著宿主的絕望越來越強,而作為宿主的你會得到更多的轉盤。”神座出流說“對你來說是一個穩賺不賠的選擇,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都是最好的。”
冰島秋葉下意識后退,她一步步倒退著,最后抵在了天臺的門上。
她把手背在身后,但是卻發現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鎖上,她無法旋開門。
“別過來”
神座出流用沒有受傷的左臂抓住了冰島秋葉的胳膊,一個高中生很難掙脫一個成年男性的攻擊,即使他只有一只手能動。
冰島秋葉匆忙從衣裙里掏出了槍,但在開槍的那一刻,她發出一聲慘叫。
她的槍在手中炸膛,碎片刺進了她的手心。
神座出流直接將她帶到了天臺邊緣,他摁著她往下看。
“這里是醫院的最高層,正常人掉下去都會摔死。”神座出流道“但是,你看到了嗎那里有一個很簡易的臺子,你可以站上去,這樣就不會摔下去,但是,也回不來。”
“這就是游戲規則。”
接著在冰島秋葉的慘叫聲里,神座出流直接將她甩過去,冰島秋葉摔在一米寬的臺子上,她無措的看著周圍,幽深的恐怖不斷的包裹著她。
她想要回到安全的天臺,但是,她的身高并不足以讓她夠到天臺的欄桿。
“你不是警察嗎”冰島秋葉喊著,“你這是在謀殺”
“或許。”神座出流坐在欄桿上,“我經常想所謂的束縛住人的規則,到底有什么用,因為對于我來說,只要不留下痕跡,就相當于沒有做過。”
冰島秋葉睜大眼睛,她顫顫巍巍的坐下,“不要,不要這樣。”
沒有幾個人知道,冰島秋葉其實有輕微的恐高癥,或者說,大部分人都會有恐高的時候,尤其是在周圍沒有實地,自己縮在一個不到一米的臺子上時,冰島秋葉哭泣著,在那一刻,似乎真的成為了17歲的少女。
“媽媽。”冰島秋葉下意識喊“救我,救救我。”
“我好害怕,媽媽。”
神座出流想真無聊啊。
口中喊著不在意,但是你的眼淚和恐懼卻不斷的在說你特別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