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
在神座出流的想法里,估計他和狛枝凪斗一樣認為普通人的煩惱非常無趣,畢竟連日向創偶爾有時候都會覺得他們的煩惱實在是過于稀松平常,都是自己多想一下就可以走出來的小困境。
根本就沒有到可以去求助別人的地步。
“你的那位家庭教師沒有告訴你獲勝的方法嗎”日向創開口,“雖然我到現在還在奇怪,但是他好像是說自己是從意大利來的,作為你的家庭教師什么的。”
沢田綱吉趴在桌子上一副吐魂的模樣,“雖然是家庭教師,但是更喜歡看我的笑話,他只會讓我趕緊上去,然后在拼死中完成戰斗。”
“拼死,確實很不靠譜啊。”
“所以先生是我唯一的指望了。”沢田綱吉眼淚汪汪,“請教給我一些不會死的戰斗方法吧”
出流。
神座出流低著頭,他無視日向創的呼喚。
區區戰斗的才能,你也有吧。
這和收集希望碎片沒有關系。
我只是在盡可能的幫助別人,連他都這么努力了。日向創道幫助一個努力的人,說不定會收獲到不錯的東西。
神座出流抬起頭來看了沢田綱吉一眼,片刻后他微微瞇起眼睛,對面的少年無辜的和他對視著,不消片刻他突然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像是突兀的被冷水刺中脖子一樣左右看著。
“你怎么了”日向創開口。
“不,沒事”沢田綱吉連忙放下手。
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感覺有人在看著他。
好,那就做吧,只不過能學到什么就看他自己了。神座出流聲音平靜。
日向創笑了一下,明白了。
就在那一瞬間,沢田綱吉的手僵住了,他看著面前的日向創,突然間一股難以言說的可怕感覺籠罩住他,他甚至差點沒忍住直接拔腿就跑,然后,他看到日向創閉上了眼睛,再睜開的時候,他的眼睛變成了紅色。
唉紅色
如果說之前的日向創給他的感覺充滿了溫和和友善的話,現在的日向創給他的感覺就是空無,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恐懼感不斷的侵入他的空間,激的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神座出流站起來,“跟我來。”
“咦去哪里”沢田綱吉差點跳起來。
連聲音都變冷了好多啊
“教你如何戰斗。”神座出流打開店門,紅色的眸子直視著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猶豫了一下,片刻后他站起來連忙跟著神座出流跑出去。
雖然覺得有點害怕,但是沢田綱吉卻覺得面前的先生絕對不會傷害他,雖然滿身就是虛無的冷漠,但是這些尖銳的東西卻從來不刺中某個人,沢田綱吉想萬事屋的店長好厲害啊。
可以成為一個溫柔到極致的人,也可以變成一個冷漠又堅決的人。
神座出流帶著沢田綱吉來到一片空地,在來的路上,路燈亮起,在昏黃的路面上灑下一點微光,神座出流站在燈光下,那雙紅色的眼睛像是隱匿在了黑暗中一般。
旁邊的墻壁上,里包恩坐在上面看著空地上的兩人。
“這家伙是從哪里來的”里包恩打開手里的報紙,“來之前根本沒有聽說過這里有個萬事屋,還有一個奇怪的店長。”
翻完了偽裝成報紙的資料后,里包恩再次看向空地上的兩人。
“總之,先讓我看看他的戰斗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