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創歪頭,“真可疑。”
再次喝了一口冰咖啡,日向創回想狛枝凪斗剛才的話。
雖然說著可疑,但是或許狛枝凪斗說的并沒有錯,太在意絕望宿主絕望的理由往往會掩蓋一些最真實的意圖,將池上玲花暫時拿出那個家庭,僅僅依靠她的本性來推斷,她到底是為何在掠奪那些人的才能
將喝完的冰咖啡扔到垃圾桶,日向創準備去醫院看看昨天受傷的小女孩。
來到醫院,日向創才發現女孩所在的醫院和之前那位被奪取思想的少年在一家。
在去往女孩所在樓層的時候,日向創在樓梯走廊里聽到了少年母親的哭聲。
“他要是再也恢復不了怎么辦他再也不能喊我媽媽了。”中年女性聲音里帶著哭腔,“外面都在報道這件事,他再也不能上電視了,也不能成為明星,親愛的,我們怎么辦。”
“別說了。”男人的聲音里帶著怒氣,“總之,先讓醫生努力試試。”
“可是那些違約金怎么辦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
“這是意外”
“但是合同沒有這么寫,我們還要打官司,說不定他們要把我們造假的事情也揭露出來。”
在那一瞬間,日向創感受到了兩個人難以掩飾的絕望感。
日向創皺眉,腦中有什么東西突然迸發,他似乎意識到了點什么,只是還沒有完全抓住這點靈感。
轉了一下路,日向創沒有和這兩人碰面,而是從另一處樓梯上了樓,女孩還在重癥監護室,酒吧老板坐在外面,他的眼里都是血絲,看上去比里面的女兒還要憔悴,老板看到了日向創,他連忙迎上來不斷的說著道謝的話。
雖然日向創并沒有待到救護車來,但是他確實給女孩做了一些止血措施,搶救時老板還聽到醫生說處理的很好。
“她沒事就好。”日向創道“怎么樣她的聲音能恢復嗎”
“醫生說基本不可能。”酒吧老板苦笑一聲,“她現在還在睡覺,醫生說她很快就會醒過來,我其實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唉”
“因為她特別喜歡唱歌。”酒吧老板低著頭,眼里滿是茫然,“她從小就那么喜歡,還有一副好嗓子,唱歌對她來說是一件開心到不得了的事情,我也在努力的支持她,我相信,唱歌會成為她這輩子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
但是,她的聲帶沒有了,她的聲音被奪走了。
這對一個熱愛歌唱的女孩來說,是那么的絕望。
“我只能盡量安慰她,還去請了心理醫生。”酒吧老板這樣說,似乎正在努力的想辦法面對新生活,但是說著說著酒吧老板就開始哭泣,“抱歉,先生,真的很抱歉。”
他手忙腳亂的擦著眼淚,“我就是在想,為什么她一個那么熱愛唱歌的孩子,要面對自己再也無法發生聲音的未來。”
“這太殘酷了。”
本不該如此的。
小櫻擁有最美好的聲音,最純粹的熱愛,她可以在唱歌這條道路上走出很遠很遠。
而不是努力接受突然失去聲音的命運。
在那一刻,日向創突然明白了池上玲花的目的。
就像是狛枝凪斗說的,根本不需要在意她是為何而絕望,因為池上玲花是一個惡人。
她奪取其他孩子的才能并不是為了讓自己擁有什么東西,她在用那些弱勢的話語在掩飾自己的真正目的,她奪取這些僅僅只是想要奪取而已。
被搶走最擅長最熱愛的東西,為此劇痛崩潰的那些日子,皆是絕望。
所以她一直在開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