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座出流睜開眼睛,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陷在溫暖柔軟的地方,暖烘烘的陽光照耀著他,神座出流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正在主導身體,對此神座出流微微皺眉。
按照正常來說,日向創很少會在大早上把身體主導權交給他。
一方面是因為神座出流井不喜歡主導身體做一些無聊的事情,另一方面日向創也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操心,所以很多時候日向創才是最先醒來的那一個。
“創”神座出流開口。
但是,他井沒有得到日向創的回應。
乃至于,他感覺不到日向創的存在。
在那一瞬間,神座出流感覺時間回到了他剛誕生的時候,被剝離感情剝離興趣和所有的他,冷漠的看著這個世界,沒有日向創的存在,但是不同于一開始為了確認希望和絕望那個不可預測,此時的他突然間感覺到了難以控制的慌亂。
創,日向創。
神座出流在鏡湖前看著前方,“你在哪里”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很淺的呼吸聲。
一個人從身后攬住了他,溫熱的呼吸吐在他的脖子上,身后的人用一種迷糊又無奈的聲音很小聲的開口,“我在這里。”
神座出流轉過身來,接著便看到了好像根本沒有睡醒的日向創。
“不知道為什么,好困啊,出流,讓我再睡一會兒。”日向創靠在神座出流的懷抱中,“就一會兒。”
看著懷中的人淺淺的呼吸著,神座出流稍稍收緊了手臂。
或許,會感覺到這種慌亂才能證明日向創確實就在這里從來沒有離開。
只有日向創存在神座出流才會有情緒上的波動,那些難以控制的慌亂全都是因為日向創,如果日向創離開,他或許連絲毫的感覺都不會有,只會在心中留下空洞的虛無。
畢竟,日向創就是神座出流的感情。
而神座出流也是獨屬于日向創的才能。
“除了無聊這個詞,可以說點其他的嗎”沢田綱吉眼淚汪汪的看著神座出流。
昨天聽說萬事屋今天就開,于是沢田綱吉放學后就跑過來了,結果在他面前的井不是那個溫和到極致的日向先生,也不是那個白色惡魔,而是這個一看就很難溝通的日向先生。
什么時候日向先生也會變得這么可怕了啊
“數學對我來說很簡單,是看一眼就能學會的東西,不需要學習方法。”神座出流這樣說。
沢田綱吉無奈,“可是我很需要數學的學習方法來應對里包恩,要是下次再考個位數一定會被干掉的”
“比起學會數學,我建議你努力在他干掉你之前把他干掉。”
“什么”沢田綱吉震驚。
神座出流淡定的開口,“比起數學,你比較擅長這些。”
“日向先生知道您這樣給客人解決問題嗎”沢田綱吉抹淚,“您的殺傷力已經堪比那位白色惡魔了。”
神座出流冷淡的看著他,“你知道我和他不是一個人。”
“咦這不是很容易辨別的事情嗎”沢田綱吉眨眨眼睛,“從看到您第一眼開始,就感覺到您和日向先生不太一樣,雖然很像,有些地方像的不得了,但是還是有很多差別。”
沢田綱吉抓了抓頭發,“嗯,就像是鋼筆。”
“繼續說。”神座出流道。
“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沢田綱吉看上去有些小慌亂,眼睛左右亂飄,“感覺您像是鋼筆里的墨漬,可以書寫很多的文字,什么都可以寫出來,日向先生是外面的保護殼,看上去很漂亮很試手,誰都能碰到他。”
“但是,鋼筆的外殼,很堅硬啊。”
神座出流看著他,“你說創在保護我”
“唔,大概”沢田綱吉不是很確定的開口,“只是覺得,只有兩個東西在一起,才是一支完整的鋼筆吧。”
超高校級的首領
比起需要進一步歷練逐漸成為的合格首領。
或許沢田綱吉的直覺就足以成為超高校級。
作者有話要說日常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