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她確實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她年紀太大了,基本沒有旁系親屬和她有關系。日向創呢喃著,而且比起這個,這個老人的狀態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她很孤獨。
日向創眨眨眼睛,確實,因為幾乎沒有人可以交談,只有自己一個人生活在這里,不過還有藍波找過來,這個任性的小牛挺會活躍氣氛的。
所以,那個老人喜歡他。
神座出流用分析能力做著判斷,長達十年陷在孤獨和失去親人的痛苦中,突然到來一個活潑的孩子,對對方來說是一件非常調動情緒的事情,因此將藍波當作她的孫子也是正常的。
這樣說來,這個老人是真的很在意藍波,一言不發的離開確實有點不符合常理。
就在這時,日向創放下手,因為隔壁的鄰居家開了門,女主人奇怪的開著外面的人,眼里帶著疑惑。
日向創走過去,他把藍波拎下來扔到沢田綱吉懷里,因為大人的職責微笑著和她打交道。
“抱歉,你好,我想問一下隔壁的奶奶為什么不在家”日向創禮貌的開口詢問。
女主人愣了一下,“你是誰來找川田奶奶有事嗎”
“是我家的孩子。”日向創指了指被沢田綱吉抱在懷里的孩子,“一直都被奶奶照顧,我們想去謝謝她,沒想到來后發現奶奶并不在家,打擾到您實在是抱歉。”
“哦,是他啊。”女主人認出了藍波就是最近一直過來的孩子。
雖然這個自稱是藍波家人的男人看上去很年輕,但是誰又能規定年輕的人不能成為家長呢
于是女主人開口道“川田奶奶不在家嗎她這個時間一向都不會出門的,也沒聽說她今天有什么事。”
“唉是嗎”
“不,應該說,除了特殊情況奶奶根本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出門。”女主人皺眉,她看著日向創,似乎被日向創友善的氣息感染了,然后她左右看了看,接著才開口,“川田奶奶一直覺得現在是一個被詛咒的時間。”
沢田綱吉湊過來,他疑惑的重復,“被詛咒的時間”
“嗯,因為她的丈夫、長子和幼女都是在這個時間段出了意外。”女主人嘆口氣,“川田奶奶的幼女名字叫山茶,是一個專業插花師,她本來已經回了家,公司卻打電話讓她去處理一件多余的委托,川田奶奶不許她去,但是老板催得緊,山茶還是去了。”
“結果就在路上遇到了意外。”
日向創微微皺眉,他想起了川田奶奶家里種植的山茶花,還有桌子上新鮮的山茶花插花。
“山茶是個好孩子,從小到大都很喜歡笑,在丈夫和長子都去世后,她就是川田奶奶的指望,誰能想到會變成這樣。”女主人嘆氣,說著他蹲下來看著站在那里的藍波,“所以我很久沒有看到川田奶奶的笑容了。”
“謝謝你。”女主人拉起了藍波的手,“你來的時候,川田奶奶很開心。”
女主人被吃飯的孩子和丈夫喊走了,日向創和沢田綱吉站在原地,藍波癟著嘴,他看著川田奶奶的門。
“藍波大人一定要找到奶奶”藍波這樣宣布著。
日向創無奈的看著他,“但是,現在我們不知道川田奶奶在什么地方,而且現在時間也晚了,綱吉家里的人會擔心你們。”
“不要”藍波哼了一聲。
任性的小孩真麻煩。日向創無奈。
你問旁邊的沢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