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
“這樣就很好了。”少年藍波對著日向創笑了一下,“這不是任何人的錯,或許是我的錯也說不定。”
沢田綱吉站在原地,在那一刻他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彭格列血脈的超直感讓他瞬間感知到藍波的狀態,即使是十年后,但是提到川田奶奶的那一刻,他感覺到的這種壓抑感讓他都下意識捂住胸口。
之后會發生什么嗎會讓藍波即使在十年后也會為此而難過
但是沢田綱吉還來不及問什么,五分鐘就過去了,五歲的小牛從粉色煙霧里走出來,嘴角還帶著醬漬,看上去是在十年后把自己的早飯給吃了。
“怎么樣”藍波興奮的跳起來,“我有沒有告訴綱吉什么線索奶奶在哪里”
沢田綱吉和日向創沉默,藍波興奮的狀態也慢慢的冷下來,他好像意識到了什么。
“沒有得到絕對不會的十年后的我一定會迅速找到川田奶奶”藍波鼓起嘴巴,“綱吉是混蛋”
說著藍波迅速跳下長椅跑掉,沢田綱吉驚了一下,他連忙去追,小牛跑的卻實在是太快了,迅速就融入進人群中消失不見,沢田綱吉擔心他,只好在周邊試圖尋找,但就在這時,跟上去的日向創和沢田綱吉聽到了一聲慘叫。
“什么聲音”沢田綱吉驚了一下。
“慘叫聲。”日向創迅速判斷出方向,他連忙朝著那個方向跑過去,沢田綱吉在猶豫了一下后決定先去看看,確定那邊沒事后再去找藍波。
但是,怎么可能會沒事呢
在來到慘叫聲傳來的位置時,日向創看到了有幾個人在旁邊圍著,嘴里還小聲和周圍人說著些什么。
“好可怕啊,這個人是被襲擊了嗎”
“沒有醫生幫她止血嗎”
“這個時間哪里來的醫生,有人打電話叫了救護車,不知道她能不能堅持到救護車來了。”
日向創錯開人群,下一刻他便看到了橋下。
橋下是一條干涸的河,粗糙的河面露出來,女人躺在地上,她睜大了眼睛,鮮血滲透進了地底,將地面染成紅色,她還沒有死,但是脖子上有一個很大的洞,如果再不處理很快就會死去。
日向創直接縱身跳下去,他跑到傷者身邊,試圖去處理她脖子上的大洞。
但是根本沒辦法,她幾乎無法呼吸,缺氧和失血讓她維持不了一分鐘的生命。
而且在跳下來的時候,日向創發現了,這個被襲擊的人是川田奶奶隔壁家的女主人,那個說自己看到了山茶,之后匆匆離開的女人。
“堅持住”日向創沒有工具,而且這種程度的傷口根本無法做緊急處理,“你不是還有孩子嗎你的孩子和丈夫都在等著你。”
似乎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女人張開口,她用力的看著日向創,布滿鮮血的手抓住日向創的襯衫袖子。
她張開嘴,鮮血一點點落下,在最后一刻,她也在努力的張開嘴想要說出些什么。
雖然沒辦法發出聲音,但是日向創從她的口型里看出了她要說的話。
她說是山茶。
緊緊攥著日向創袖口的手松開,最后落在染滿血的河道上,剛剛下來的沢田綱吉睜大眼睛,十四歲的少年臉色慘白,他盯著日向創懷中的受害者,褐色的眸子里滿是恐懼。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某個認識的人死去。
日向創感覺隨著女人的死去,有什么從她的脖子上落下來,他低下頭,便看到了染血的山茶花。
殷紅的山茶花吸滿了血,嬌嫩的綻放著,帶著濃郁的絕望氣息,就像是從女人身體里長出來的花。
“死,死了”沢田綱吉驚恐的看著還睜著眼睛的女人,“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有人死去日向先生,她是川田奶奶的鄰居吧”
“冷靜。”日向創道“這就是絕望事件,任何人都有可能死去,這沒有理由。”
“不對沒有理由的死亡,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