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說服我了,我姑且認為這是靈魂中異變的死氣之炎。”里包恩接受的很快,“那么,日向先生還記得曾經答應過我什么嗎”
神座出流和里包恩對視在一起,紅色的眸子里沒有絲毫情緒。
在那一刻,里包恩甚至產生過這個人真的還是日向創嗎的懷疑,因為他的眼神真的很冷,里包恩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第一殺手只從一種人的身上看到過這樣的眼神。
那就是已經殺人到了麻木的同行。
他們不再有人類的感情,平淡的接受任務殺死目標,就算是面對著啼哭的嬰兒也能扣動扳機。
失去了人類所有的感性,一個純粹的殺人工具。
當然,里包恩并不會覺得日向創是個殺人如麻的混蛋,他會有這種狀態一定是有原因在的。
“等事情結束后,我希望你可以暫時教導蠢綱一些課程。”里包恩無視剛才自己腦中的想法,只當自己面對的是正常的日向創。
“你想讓我教他什么。”
“怎么才能以最小的力氣打敗敵人。”里包恩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教會他。”
麻煩。神座出流眼里沒有絲毫不耐煩,但依舊在心里這樣吐槽,浪費時間的行為。
按理來說,你擁有所有可以教導別人的才能,區區教導綱吉學會以弱勝強的才能而已啊日向創調侃,甚至搶走了他的慣用語。
神座出流無視日向創的調侃,直接對里包恩說“想結束事件要找到川田山茶。”
“川田山茶的位置無法確定,她再怎么說也不是真正的人類,否則也不會和川田女士住在一起這么久還不被人察覺,比起正常人類,更像是靈魂之類的東西,可以消失在監控下。”里包恩道“如果知道她的行動目標的話,大概可以判斷出她在什么位置。”
神座出流沒有開口,但估計是覺得周圍的人真是靠不上。
于是他直接讓開里包恩走到屋子里,此時的川田奶奶已經和沢田綱吉他們熟悉了。
“日向先生”
神座出流看著屋子里的人,“你的同學在什么地方。”
“同學”獄寺隼人愣了一下,“日向先生為什么要問我們的同學。”
“大家都是同學。”笹川了平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要極限的和同學搞好關系”
“不對。”沢田綱吉和神座出流對視,片刻后他猛地轉頭看向川田奶奶,“他問的是川田奶奶的同學。”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唉”獄寺隼人開口,“為什么日向先生要問川田奶奶的同學,我記得川田奶奶說過,她的同學因為被那個壞家伙傷害,出了車禍后在醫院修養,等,等一下”
山本武皺眉,“日向先生的意思是,那位山茶女士會去襲擊川田奶奶的同學”
在川田奶奶試圖離開川田山茶的時候,她就失控了,尤其是在剛才,川田奶奶阻止了她殺死藍波,似乎更能說明自己被拋棄,所以她只會更偏激,包括殺死所有和川田奶奶有關系的人,導致川田奶奶只能留在她身邊。
日向創小聲呢喃著,越想他的眉頭皺的越深,藍波被救了,她也可以去殺死其他人,但這是她能做到的事情。
沒錯。神座出流聲音平靜,她最先會去找的就是尚在醫院目標明確的老人。
川田奶奶臉色蒼白,她連忙起身,但是年老的她實在是沒辦法快速活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