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座出流瞥了狛枝凪斗一眼,“你錯了。”
“嗯”
“我是日向創。”
狛枝凪斗
日向創
“不管是從歷史進度還是宏觀判斷上來看,我都是日向創,我們兩個沒有任何區別。”神座出流說的很隨意,似乎覺得這是一個非常無聊的話題,“反過來,即使說他是神座出流也沒有絲毫錯誤。”
雖然出流你說的沒錯,但我怎么還是覺得這么奇怪呢日向創吐槽。
“哈哈,受教了。”狛枝凪斗笑著說“當然,比起這個,我們還要在意一下旁邊的人。”
說著狛枝凪斗從善如流的換了稱呼,“那么,日向君,請問里面的哪個人是絕望宿主”
“都可以是,但也都可以不是。”
完全不明白神座出流說了些什么,沢田綱吉悄悄的縮了縮脖子,離兩個人稍微遠一點。
這位白色惡魔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而且一副很清楚日向先生過去的樣子,明明是這么熟悉的設定,但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不是很好,就算是遲鈍的他也能聽到那位白色惡魔話語里的些微陰陽怪氣。
而且,他似乎也認為日向先生并不是一個人,雖然被否認了。
實際上沢田綱吉曾經小心詢問過關于日向創他另一個狀態的事情,當時日向先生很確定的說那是他自己。
在日向先生的口里,那不是別人,也不是什么需要獨立出來的個體,而就是他自己,只是區分的很明顯的骨和血,再遠一點可以是肺和氧氣,總而言之,他們誰都無法離開誰,永遠都在一起。
完全不需要做出區分的另一個自己啊。
沢田綱吉稍稍有點羨慕,這樣的話,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不會孤獨的吧。
而另一邊,川田奶奶正在和川田山茶進行對話,只是她們之間的話題越來越偏激,越來越難過,也越發的絕望。
“能看到山茶,我真的很高興,因為我是那么孤獨,根本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川田奶奶眼神里帶著悲傷,“我的丈夫和孩子都去世了,也沒有來往的親人,每天都獨自一個人坐在屋子里。”
“是你救了我,是你的出現讓我堅持下來,變得對生活產生期待。”
“那,我們一起生活不好嗎”川田山茶睜著黑色的眼睛注視著川田奶奶,“我會一直陪著媽媽的。”
川田奶奶搖頭,“但是,不行,山茶你在傷害那些人。”
“那是因為他們想要搶走我的媽媽”
“他們沒有,是你自己在這么想。”川田奶奶悲哀的看著川田山茶,“如果為了讓我不孤獨,就必須傷害別人,我永遠都不要,我寧愿你沒有出現在我眼前。”
川田山茶臉色慘白,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川田奶奶,“您,是這么想的嗎”
“我的女兒那么可愛,那么善良,怎么會去隨便的傷害別人。”川田奶奶說“所以,你不是山茶。”
為了川田未央存在的人,被否認了存在價值。
狛枝凪斗嘆了口氣,“談崩了呢,日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