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法”沢田綱吉驚訝的看著那張紙的文字,“好像真的可以”
沢田綱吉本身的能力略弱,但是他的周圍不只是有他自己,還有同伴,云雀恭彌是最強的不良少年,也不會聽沢田綱吉的解釋讓他進學校,那就讓云雀恭彌沒功夫關心他就好,比如并盛中學是有老師和校長的。
雖然可能會被云雀恭彌事后清算,但是任務要求只是讓他剪到花。
“完全不需要硬拼,而是靠其他方法來讓自己達成目的嗎”里包恩笑了笑,“確實是最佳以弱勝強的方法。”
“但是事后一定會被云雀學長針對到死。”沢田綱吉趴在桌子上,“是可怕的未來啊。”
“說起來,藍波和風太呢”
里包恩看了一眼,確實沒有聽到兩個小孩吵鬧,連一平都不在。
“一平和風太和媽媽買東西去了嗎”沢田綱吉放下紙下了樓,“媽媽”
沒有人回應,很顯然家里只有沢田綱吉和里包恩兩個人。
想到這里沢田綱吉嘆了口氣,距離川田奶奶的事件已經過去了一周多,但是藍波依舊沒有走出來,川田奶奶被警方定為失蹤,但他們都很清楚,川田奶奶已經不在了,她終究是去了另一個世界和她的家人團聚。
五歲的藍波或許是第一次嘗試離別的滋味,他總是跑到川田奶奶的家里,然后坐在敞開的院子上看著那些山茶花,不哭也不鬧。
看上去安靜的過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變回原先的任性小牛。
“那女人一直都在糾纏我,我想和她分開,該怎么才能讓她知道我已經不喜歡她了。”
穿著高檔服裝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他臉上帶著不耐煩,甚至帶著墨鏡,坐到椅子上時看神座出流的眼神里就帶著不屑,“趕緊幫我解決,結束之后你想要多少錢都行。”
神座出流坐的很端正,或者說他一直都是這樣的,看上去很冷,但實際上不管是禮儀還是對人的態度上都是足夠的。
“找殺手殺了她。”
男人
“你在說什么你是腦子有病嗎”
“這不就是你想的事情。”神座出流毫不客氣,“厭惡自己的女友厭惡到恨不得殺了她,因為她妨礙到你和新的有錢人在一起,我說的是你最想要的答案,你又為何要生氣。”
男人猛地拍桌子站起來,“你在說什么”
“區區心理學家的能力我也是有的,雖然根本不需要這個才能。”神座出流語氣冷漠,“雖然穿著高檔衣服卻沒有好好搭配,鞋子也是隨便買的,看到貴重物品時會有短暫的視線停留,做了一個流行但是不適合自己的發型。”
“那又怎樣”男人咬牙切齒的看著神座出流,“我是你的客人你要幫我解決問題,幫我和那個女人分手”
神座出流淡定的抬起手來,就在男人以為神座出流要出手瞬間做出防備的時候,神座出流只是指了指他的身后。
男人皺眉,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接著便看到了女友慘白的臉。
“小夜子”男人猛地站起來。
“你別過來。”名為小夜子,懷疑男友出軌于是跟出來的女人一步步后退,“你要是距離我三米以內我就報警”
為什么出流你每次幫人解決問題,最后都會搞的猶如犯罪現場一般的麻煩。日向創默默的吐槽。
因為每個人在一定程度上都是相同的,包括人性。神座出流淡定的把剛才的記錄清單撕下來放在已完成的盒子里,想要分手的男女除了沒有愛情之外遇到的問題都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