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有人從里面出來。”對方道“您真的確定他進去了嗎”
警察睜大了眼睛,連褲子上的土都不拍了,他倒退兩步,驚訝的看著面前的住院樓,開始思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每個想要進去的人都被傳送出來了,包括他自己,從門口進去的人都會被傳送到同一個位置,在反復確定后他們在那個地方安置了小隊,專門抓趁著他們不注意跑進去的人。
但是,他竟然沒有出來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剛才那個青年根本就沒有進去,另一種可能是這個青年,真的進去了。
另一邊,醫院病房里,凪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聽著狛枝凪斗絮絮叨叨。
雖然聽不太懂,但是凪很久沒有聽到一個人這么能說了,而且還是對著她完全投入式的絮絮叨叨,凪聽了這么久,也大概總結出了幾點,因為面前這個人對希望和絕望這一類的詞匯用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其中夾雜著一兩句幸運。
總之,是個抽象的人呢。
“凪。”
一道聲音出現在凪的腦海里,女孩眨眨眼睛,她從病床上跳下來,眼睛看向周圍。
“骸大人你在哪里”
“我在這里。”
下一刻,凪的面前便變成了熟悉的模樣,大片的草地和繁花,六道骸站在她不遠處的位置,嘴角帶著笑容,“我回來了。”
“骸大人”
凪沖過去,她沒有和他人擁抱的意識,只是很認真的站在六道骸面前,眼睛里帶著光。
六道骸摸了摸她的頭發,接著看向外面,“怎么樣有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東西。”
“沒有。”凪小聲道“但是有一個人告訴我這里已經時間循環了三天,我是一個插隊進來的人。”
“除此之外呢”
“有個一直哭泣的護士。”
六道骸想起了之前日向創給他看的資料,在那份資料上確實是一個護士,他似乎有十足的把握確定那個人就是許愿機選中的人,那么,在日向創處理掉這個許愿機之前,他想去看看這個許愿機到底是什么模樣。
明白了六道骸的意思,凪點點頭,在狛枝凪斗怪異的視線里,凪直接打開病房門走出去,連一聲招呼都沒有和狛枝凪斗打。
“唉明明我以為我們已經很熟了,沒想到是我自己太理所當然了,果然,像我這樣渣滓就不該奢望去交朋友。”狛枝凪斗呢喃著。
但是他卻沒有留在原地,而是跟著出了病房,“但是,不能讓你一個人離開這里。”
“畢竟,小凪可是絕望碎片親自選擇后放進來的人,一定有重要作用才對。”
就在狛枝凪斗跟著凪走到樓道的時候,身后的電梯發出到達位置的聲音,狛枝凪斗轉頭看了一眼,下一刻他眨眨眼睛。
“咦日向君”
神座出流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是從電梯里出來后就轉身走進樓道。
“不對,是神座君。”狛枝凪斗直接跟上去,“你是怎么進來的”
神座出流頓住腳步,似乎是被日向創提醒了,于是他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一個藍頭發因為車禍轉院進來的女孩,在哪里”
“神座君說的是小凪”狛枝凪斗眨眨眼睛,接著他轉頭往后看了一眼。
“啊,跟丟了。”
作者有話要說匯合一起打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