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陰氣的人會覺得這個地方有點涼颼颼的,敏感的人會覺得不太舒服,而在天師眼中,那陰氣絲絲縷縷的,幾乎涵蓋庭院里的半片花園。
花園是蘇媽在打理,她本以為對方針對的是蘇媽,沒想到她房里的小綠植上也有陰氣。
敢把手伸到天師頭上,那就別怪她給剁了
蘇云韶眼神微冷,單手掐滅那縷陰氣,帶上小包下樓。
客廳里,蘇媽在給蘇爸系領帶。
“爸、媽,我出去買點東西。”蘇云韶說。
蘇媽“需要媽媽陪你嗎”
“不用,我打車就行。”蘇云韶要買的是朱砂符紙,怎么敢帶蘇媽去
她這么說,蘇媽也就把那句“讓你爸送你”吞了回去。
目送蘇云韶出門,蘇媽嘆息道“這孩子還是有些生疏。”
蘇爸倒是不覺得有什么,蘇云韶要是接受得太快,他反而覺得不對勁。
“她都十七歲了,突然有人找上門說是她的親生父母,沒那么快接受的。慢慢來,別著急。”
蘇媽整理好了領帶,“行了,你上班去吧,開車小心。”
一小時后,蘇云韶坐車到了古玩街。
在科學社會主義光芒的照耀和層出不窮的騙子影響下,相信玄門手段的人少之又少,玄門的生意也越來越不好做。
這家名為博古今的店沒有開在偏僻的角落,木架上擺放著各種青銅器、玉器、瓷器,堂堂正正地賣古玩,不見半點符紙朱砂的影子。
蘇云韶徑直走到柜臺前,屈起食指反手敲擊三下“黃符、朱砂、紙錢、紅香”說出一連串自己想要的東西。
老板是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問道“上中下三品,要哪種”
蘇云韶問清價錢,三種都買了一些,用老板友情贈送的黑色大袋子把這些一看就和科學不沾邊的東西通通裝進去。
身邊帶著這么些東西,她也沒想在外面繼續晃悠,準備出了古玩街就打車回家。
沒走幾步,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男人湊了上來“小姑娘,算命嗎”
“不算。”蘇云韶大步向前。
男人跟了上來“算個姻緣吧,可以知道自己的另一半什么時候出現。”
蘇云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目光中帶著譴責“你要教唆未成年人早戀”
男人一噎,立馬轉了個方向“那就算學業”
蘇云韶“化學30,物理40。”
男人“”
就這么個破成績,除非文曲星下凡當24小時家教,否則把手指頭掐爛了也算不出個屁來。
男人在古玩街混跡那么久,還真沒遇到過這么難啃的骨頭,一時間竟被激起了斗志。
“有失散的親人嗎”
“沒有。”
男人咬牙“財運沒有人不想知道自己的財運怎么樣”
不巧,蘇云韶缺祿,根本不用算。
一問一答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古玩街的出口。
蘇云韶抬手一招,立馬有出租車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