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韶一半得捐出去。
秦朔那也是一百萬,怎么就放在我這兒了
蘇云韶先攢著吧,多了直接兌套房。
秦朔
他隨手抓住路過身邊的小劉,面無表情又分外真誠地問“你秦哥我,難道長了一張包青天似的公正廉明絕不貪污的臉嗎”
小劉還沒回話,狗子聽到,高聲回了句“那不能夠啊秦哥不如包青天黑,還沒有眉心的小月亮,干不來本府判你鍘刀之刑那事兒。”
那斷句長音的習慣跟電視劇里的包拯一模一樣。
秦朔“”你是真狗啊
小劉摸著頭,笑嘻嘻地說“我是看不出來哥你這張臉是不是公正廉明,絕不貪污,但蘇大師金口玉言過,應該就是了吧什么時候不是了,蘇大師第一個就會舉報。”
秦朔“”你也狗得不遑多讓啊
度假山莊。
晚飯過后,蘇媽拉著蘇云韶和蘇依依母女三人去山莊里的大溫泉池。
和她們前后腳來的還有小女孩貝貝、貝貝媽媽和兩個女大學生。
其他人都穿了泳衣,就蘇云韶一個人沒有,蘇媽和蘇依依有些愧疚。
蘇媽“是我不好,忘記給云云買泳衣了。”
蘇依依“是我不對,忘記提醒姐姐了。”
“沒事,挺好的。”蘇云韶是真不覺得裹著浴巾泡溫泉有什么問題,有小桃妖在,她在套房里也是這么泡的。
由于這點疏忽,蘇媽和蘇依依堅持要給蘇云韶按摩以作補償,按得她舒舒服服的,回到房里倒頭就睡。
蘇云韶很少做夢,來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這還是第一次。
夢境看不太真切,天色暗沉沉的,透著不詳的血色。
天幕壓得很低,里頭翻滾著沉重的雷云,狂風暴雨,電閃雷鳴。
一個背影模糊的白衣人手指蒼天,聲嘶力竭地呼喊著什么,雷云漸漸壓低,低得人似是抬手可觸。
白衣人回過頭來,像是說了什么,蘇云韶看不見也聽不清。
她想過去些,看清楚那人是誰,聽清楚那人在說什么,可是無論她怎么努力,視角只是輕微地晃動幾下,無法縮短半點距離。
就在此時,空中連劈數道手臂粗的青藍色雷電,劈得人眼睛都要瞎了。
等她再睜開眼,白衣人不見了,蘇云韶也醒了。
天師的夢大多都有意義,不是回憶遺忘的過去,就是預示動蕩的將來。
可她不明白自己這個無頭無尾還被馬賽克過的夢境是個什么鬼。
夢境一共昭示了三點情況糟、白衣人、雷電。
非要和現實扯上關系,大概就是穿著白衣出現在她面前,被雷電劈得身受重傷,縮成兩三歲的大小,情況極為糟糕的小桃妖。
臥室里,小桃妖從床頭游到床尾,睡到露著肚皮流口水。
蘇云韶悄聲進去,把小桃妖塞回床頭,蓋好被子。
回到沙發上后,她再睡不著,摸出手機戳某個或許知情的閻王。
蘇云韶我遇到了一只桃妖,和你一樣,我不記得,卻欠了因果。
閻王還。
蘇云韶養他一輩子
閻王等著
閻王地址給我
蘇云韶
錯覺嗎怎么感覺他好像生氣了